“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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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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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不过我要你先告诉我。你上这伤究竟从何而来，又为何如此执着于求我相救？”

正思索着要不还是先替人上过药后再询问，否则这样重的伤，怕不是转便能命丧黄泉，就见对方从腰间缓缓取一枚环佩仔细拨几递了过来。

他意识伸手扶住人。

秋沂城低着，昏暗的光线让人看不清底绪：“我上的伤就是恕雪台所为。”

绕是他见多识广，乍然看到一言不发呆坐在床边的人满的狰狞伤时，仍是不免倒一冷气，素净的米白布料几乎被完全染成了红衣。

收敛好绪的人再次恢复成了他们初见时的温文尔雅，若非这满目惊心的伤，这会儿看起来几乎与正常人无异。

“多谢。”

微弱烛火重新亮，可见度虽不，但已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整块后背血模糊应是经历了某鞭挞，几乎找不一块完好的。

“这是什么？” 段星执伸手正接过，忽而抬眸撞前异常平静的黑瞳，“你清醒了？”

“他们为何要杀你？”

“因为” 秋沂城抬眸，望着人涩然一笑，“我是叛徒。”

掌大小的环佩上金的腾蛇纹栩栩如生。他迅速想起那些坊间传闻，诧异：“恕雪台的标识，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他愣住的片刻功夫，床边的人蓦地垂，扶着床沿摇摇晃晃站起，走向一旁散落一地的药柜。跪在地上翻找片刻，捡起个青小瓶递了过来。

“先松手，否则我看不清，没法替你上药。”

秋沂城低，并不答他，只是缓慢将药瓶再次伸过来了一，仿佛适才的哀恸气息仿佛只是他昙一现的错觉。

秋沂城抬手本能地再次抓前拂过的衣袖。

橘黄的烛火很快在屋中燃起又迅速被风灭。

照对方的说法，他不再跟随那十位修罗使行伤天害理之事，这才叛恕雪台遭至一路追杀。

床离方桌上的烛台很近，是以燃灯时并未离得太远。段星执回搭握住仍死死拽着他衣袖的手腕，不由分说拉了去，自顾走去窗边关门窗。

“可以，请你帮我上药吗？”

秋沂城安静许久，蓦地形微晃。

段星执侧目看着黑暗中静坐一言不发的廓，很快松开手淡淡提醒了一句：“但希望你明白，寄希望于旁人不是久之计，当心万劫不复。”

尤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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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