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江局笑不笑，“咱们直接就用不着这些客话了吧，您不是奔着届副会选去的么？怎么，我碍着您的路了？”

“您说的哪里的话，我是真心把您当朋友看待的。”海辉说，“不过我确实有几句己话要跟您聊聊。”

“总局已经了决的决定了，只要把程一过，基本板上钉钉，您何必这么想不开，为了一个陌生人，把自己的官帽都没呢。”

江局冷笑：“这是威胁我？”

“话不是这么说的，这明摆着的，还用得着我来威胁么？”海辉说，“您心里也有数，这一趟，为着一个实验，跟整个异能者总局作对，值得吗？”

江局沉默了。

海辉见状再接再厉：“天大的篓，现在没人能给您兜着了，就算是段家也不行。实验事小，如果闹人命来，那可就覆难收了。”

“……呵。”江局朝着程晨摆摆手，“你去忙你的，不用我。”

程晨留在这儿也尴尬，他看了看海辉，又转过朝江局使了个，可能是想憋两句词儿，但是憋不来，最后只是说“……那我走了啊，江局。”

江局好笑：“走啊，留这儿嘛？”

最终程晨还是一步三回离开了这里。

“行了。”等人走后，江局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也没这个闲工夫跟你打太极，我还是那句话，三年，三年的时间，江馁往那张病床上躺了三年，这三年里，你们为什么没动他，偏偏现在？”

“警戒危险不论年份，及时止损就好。”海辉语重心，“至于为什么，我想如果不是有人从中作梗的话，那个实验本没办法活着被带回h市。”

“是嘛。”江局说，“如果不是因为x国的人恢复过来准备销毁实验，跟咱们的人里应外合，这样就好了。”

“……”海辉叹气。

“您一定要问个所以然吗？”他说，“就算真的如你所说吧，但销毁实验对我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x国之所以要销毁实验，是因为担心他失控，旋即反过来攻击他们，养了二十多年的苗成了我们的致胜武。”江局冷声说，“而你们要销毁实验，则是为了跟布锐斯，亦或者更一层的关系去维持你们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海辉笑容渐渐淡去，握住车窗边缘的手也垂了来。

“……该怎么说你呢。”海辉缓缓说，“迂腐、固执、一。”

“……不过除开这些，你这个局，确实当选得名副其实。”

“或许吧。”

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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