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馁作为其中之一，个中意味肯定不同寻常。我们之前猜测他是病原，但与其说是病原，还不如说他是‘样品’更为贴切。”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真正的源，可能是自于江馁的那个妹妹。从师恩的上移植到江馁的上，从而形成了大的免疫力抵抗力，方便实验。”庄铮鸣说，

“人的大脑是很脆弱的，甚至会比我们自所能想象得到的极限更加低。他所遭受的所有不法待遇一旦被揭开，就很容易发严重的ptsd，所以江馁他……可能会永远醒不过来了。总之，你要好这个准备。”

垂落的手指一僵 ，段裴景轻声问：“还有呢？”

“……”被戳穿的庄铮鸣有些言又止，“还有……”

“……啧，哎呀！”

她抓了抓脑袋 ，说：“你还记得咱们刚认识江馁那会儿吧？”

段裴景睫微颤，细碎的光在黑瞳中被淹没。

他当然记得。

“江馁的失忆肯定不是意外。”庄铮鸣说，“组基础医疗知识科普的时候我跟你们都讲过的，异能者的细胞本就是在人机能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迫使人类化中不断分化，然后衍生新的细胞。大脑这脆弱的官，一旦用上了化剂这不合法的化药剂 ，迟早会产生不正常的紊。比如……失忆。”

庄铮鸣的话犹如一柄大锤，锤的段裴景心底发沉。

说都说了，庄铮鸣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索一气全说完，她继续补充，

“也就是说就算江馁运气好，醒过来了，他也不会记得咱们是谁。到时候如果他的第一动机是杀人的话，咱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有醒来的苗之前，立对他行……安乐死。”

“安乐死”最后三个字庄铮鸣几乎是用气音说的，她也很不舍，但是没办法，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总比拖着段裴景一起死来的好。

她见段裴景迟迟不说话，心里也没什么底，想规劝几句，劝劝段裴景，如果能够想开的话，那再合适不过了。

“段哥……”

“我知的。”段裴景奇地平静，“先等他醒来再说吧。”

“要是醒不过来呢？”

“那就继续等。”段裴景垂，乌黑的睫挡住了他眸中闪烁的绪，他说，“医疗设备都给他用最好的，需要往国外调就调，费用我。如果他失忆了，对周围的人产生了攻击倾向，我会负责。”

面对这幅油盐不的样，庄铮鸣也不好说什么，她宽了几句后，不再劝阻，拿上资料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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