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厌恶这行径。

段裴景回过。

希诺接着说：“我虽然不是很认同先生的这一研究，但不得不说，总会有很多不知死活的人想要一步登天。”

这是一个军用保险箱，外围连接了一个自毁装置。如果有人想要试图使用蛮力把它破开，就会发警报，整个楼的人都会被引过来。

“……”

“我们没有解剖活人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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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诺笑了：“因为这些都是个例，而师恩的异能，恰好给了我们生存来的机会。当然，这也不排除以后我们究竟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意料之外的是，希诺摇，反而反问他：“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江馁这么不听话，甚至因为师恩的事，跟先生公开唱反调，但先生仍旧没有选择销毁他、甚至默许他异调组吗？”

段裴景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事绊住了脚步，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上前。

“你是不是想知，为什么江馁、我、还有陈权会没事？”

总不能是在他上装个定时炸弹，不合我我就炸死你吧。段裴景天行空地想着，余光一瞥，仿佛看到了什么。

“很奇怪吗？”希诺说，“我以为你们已经司空见惯了。”

希诺绕过他，平视着这排脏，说：“这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异变’的终极。”

段裴景不想跟他聊这些，直奔主题：“解药呢？”

段裴景抱臂说：“所以你叫我不要接江馁？”

闻言，段裴景皱起了眉：“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那些已经异变的异能者的脏？”

“这是什么？”

希诺自顾自地说：“因为他有江馁的把柄。”

“是不是觉得这颗心脏，包括这些官都大到有不正常？”

“不。”希诺说，“是真正能够，制衡他的把柄。”

段裴景说：“因为他妹妹？”

段裴景“啧”了一声，他相当不喜希诺用“销毁”两个字来形容一个活生生的人，仿佛真的把一个有血有的生当成了冷冰冰的兵来培养。甚至能够在杀人的时候，都能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心理安。

段裴景已经先一步走上前。

“没有解药。”希诺说，“这都是他们自作自受的后果。”

大的心脏。

希诺笑了：“原来你还觉得他们是‘人’。”

希诺注意到他的视线，顺着看过去，脸顿时变了：“那个不……”

视线凝聚在了一颗大到有些不正常的脏上，他用指跟中指的第二个指节意识地来回挲，这是他隐藏自己焦虑的一个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