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会是这样吗？

对付双s的alpha异能者，要么动大批特武装异能者，要么就找两个跟他同等级的，但作为人量最大的区，上哪儿合法调取这么多异能者？

段裴景：“你不也没见过。”

他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好笑了。

如果这些画，真的跟江馁的实验有关，那必然就是为了激起江馁的创伤后遗症，而堂而皇之地设的陷阱。

“不要说一楼了，这整座建筑都没有无线网的标识……你不是就住这儿吗？这儿你没见过？”

段裴景不觉得。

思绪丛生。

一个相端正但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拦住了他。

大度得让他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刘先生？”

同样的手段对方不会傻到用第二次，就算画廊可以作假，人可以作假，拍卖也可以作假，但江馁的反应却不可能作假。

年龄大概是在五十岁上，神狭明，看着像是生意的料。

这是一个圆拱形的类似于伊斯兰建筑型的展厅，白大理石砌围墙，雕的大冲天而起。

段裴景礼貌颔首，接了张场牌就迈步去了。

他将伪造过后的份牌递了过去。

段裴景也是这么想的，不再磨蹭，可刚迈一步，就被人给拦住了。

“刘山先生。”保安彬彬有礼地朝他鞠了一躬，“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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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名刘山的段裴景不动声地打量了一对方。

但却没想到居然直接开在了市中心的展览大厅里，人量还不少。

一楼大到珍藏已久的中世纪画作，小到几不可闻的小画家的心血，不分低，一字排开。

段裴景始终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牧淳，一楼有几个监控？”

“我是宅男，那能一样嘛。”牧淳懒洋洋地说，“行了，赶的，找到你要的画，我远程扫图保存，咱们回来研究。”

展会非常大，一楼倒是没什么稀奇的，大多都是一些在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搜不少同款风格，大同小异的画作。

一共十六，中间盘旋而上一条明显就不属于本国风格的铁栅栏杆的楼梯。

本来以为就对方的，像这展览不得偷偷摸摸地开展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比如地室，或者是退而求其次，到了国外也有可能。

但也不排除这件事只是空来风，抛砖引玉，实际上却是为了他而早早准备好了的一个天罗地网。

“没有。”牧淳早就先一步查过了，只是担心会有五相当锐的异能者窃听到消息，所以一直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