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不会是如今的结局。

苏瑜没说话，盯着萧纵看了半晌，在萧纵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抬起手臂回抱住了萧纵，轻轻说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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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两只膝盖就是这般，淤青和红附在其上，看起来十分可怖。

苏瑜的肤比他浅上许多，尤其是常年掩在衣袍的分，更是雪白一片，这也导致一些小小的磕碰都能在苏瑜上留明显的痕迹。

“我说到到。”萧纵神定，环住苏瑜腰肢的手收，“现在，给你的选择。”

苏瑜动了一，被蚂蚁啃咬似的麻便从骨间蔓延开，他皱着眉轻哼，像是撒一般，“好麻。”

待绪平静来，萧纵终于舍得放开苏瑜，想起刚才磕在地上的声音，又不由面担忧，“你的是不是磕到了？”

萧纵一把将苏瑜抱起，重新放回椅上，而后掀起苏瑜的衣袍，将往上卷了卷，膝盖。

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拥抱，却因为是苏瑜主动的，自愿的，萧纵整个人都烧起来，血沸腾，他重重地在苏瑜上亲了一，然后抱住苏瑜。

字字句句仿佛都化作了尖锐的针，扎心脏，不是很疼，但却堵得慌。

“应该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血不畅，只能觉到麻，觉不到痛了。”

“我们很快就要成婚了，我会是你此生唯一的侣，你需要我，依靠我，这样我们才能好好过日。”

“那我们各退一步。”萧纵咬牙，“你嫁给我，安心我的侣，我不计较你曾经的所作所为，我们重新开始。”

苏瑜没有附和，只是将自己纤细白皙的脖颈送上，同时轻抚着萧纵的脊背，他们贴得太近，姿势就像一对颈的鸳鸯，只是一个喜不自禁，一个神冷沉。

萧纵知自己这是在向苏瑜妥协，但他没办法，一对上苏瑜那双漉漉的睛，听到苏瑜说喜自己，他的恨就成了一摊泥，凶不起来，只想抱着苏瑜，一寸寸吻遍他的肌肤，将他永远困在自己的笼中。

“你真的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苏瑜的语调很轻，他不确定萧纵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想要相信，但又害怕到来是谎言。

“苏瑜，你得喜我。”萧纵抬手住苏瑜的，迫使他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我不要。”苏瑜眶泛酸，带着哭腔控诉，“你恨我，想折磨我，甚至差掐死我……不要嫁给你，不要喜你……”

“你是我的，我的妻。”

将手覆上去，萧纵轻轻了起来，苏瑜只觉得又麻又痛，但好在麻意过去，很快恢复了知觉，膝盖上的淤青也因为萧纵用灵力缓解的缘故，淡去许多，看起来没那么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