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几乎用尽全力气，嗓音嘶哑带着哭腔叫喊：“不——不要走，不要走，我好疼，萧纵我好疼……”

仿佛是问到了死，的人闭着，一句话也不说。

“……你的，是你的……”苏瑜瞳孔放空，他听见自己充满痛苦的嗓音，“我是你的……”

不，不可以，他还不想死……

男人停来，又问：“那你回答我，你到底是谁的所有？”

单手将苏瑜抱坐起，萧纵一边轻轻拍着苏瑜的背脊，暗自使用灵力安抚噬心蛊，一边温柔地吻着苏瑜的。

答我，你是谁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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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萧纵满地亲亲了亲苏瑜泛红的，受着对方的颤抖，蓬的快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样的苏瑜太了。

冷汗濡衣衫，肤都是黏腻的，苏瑜哪哪都不舒服，偏偏在此时还有一只温的手掌顺着他的脊背慢慢往上，从他的领衣襟，抚上肩作。

噬心蛊慢慢安静来，的疼痛随之缓和，只留一余韵，苏瑜的意识也逐渐恢复清明，但他依旧浑，提不起任何力气。

他会疼死在这里？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成全你。”

萧纵的心似停了一拍，而后又如擂鼓快速震动，咙发，结不自觉地上动了两，血涌，几乎瞬间就有了反应。

只要可以结束这疼痛就好。

萧纵满意地笑了，他弯起，又问，“那我又是谁？”

男人的手隔着衣覆上苏瑜的心脏，受了一明显过快的心，笑了一声，而后缓缓起，竟是打算就这么弃苏瑜不顾。

苏瑜浑浑噩噩，小声呢喃着：“听你的……都听你的……”

太了。

萧纵神冰冷来，语调依然温柔：“不说话？是不想回答吗？哪怕痛死在这里，也不愿意服？”

“你若一开始就乖乖听话，也不必受这一遭苦楚。”萧纵俯，亲了亲少年角的泪，语调温柔，“不过这样也好，吃一堑一智，只有亲经历过了，才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差不多了，再疼去，人就该了。

压在上的重量离去，苏瑜本该到轻松，但他很快又意识一——如果萧纵就这样走掉，那他该怎么办？

苏瑜任由他亲，乖巧的不像话。

“我是萧纵的所有……”他声音嘶哑地哭喊着，“我错了，我好疼……好疼啊，萧纵你帮帮我好不好，你让它停来，求求你了……我错了……”

“萧纵……你是萧纵……”苏瑜大脑嗡嗡的，他几乎已经失去理智，在剧烈疼痛的折磨，只想要讨好前这个唯一能够拯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