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慕秋，“因为我是玄之。”

“师兄还真是……”苏瑜神变了几变，话都到了嘴边，但却不知该怎么说，最后憋一句，“还真是藏不啊。”

他可算知王治老当初为什么要收秦慕秋为亲传弟了，玄之，草木之灵，简直就是天生的炼丹师！

也不知秦慕秋是怎么想的，放着丹的大好前程不要，非得死磕武。

蠢！蠢得无可救药！蠢得他恨不得当场和秦慕秋换质！

苏瑜心好奇，便也直接问了来：“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师兄不走丹，要走武？”

秦慕秋回答的很快：“因为武可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

苏瑜简直不知该何反应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师兄恐怕想岔了，不是只有武才能保护他人，丹也可以，任何都可以。”

“武、剑这些的杀伤力确实更大一些，但这不代表其他就只有挨打的份，就拿云君来说，他修的是七，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这片大陆修为最尖的人之一。”

苏瑜本来不打算说这么多，但他实在看不惯有人如此糟践他求之不得的天赋与质。

“师兄与其费大把时间将武练至中平，还不如把丹练至尖，毕竟尖的炼丹师可比三的普通修士要受人追捧得多。”

是啊，三和尖，谁都知该怎么选。

只有他一直傻傻困在自己的思维里，不肯究，不愿破局，白白浪费了大把时光。

“苏师弟说的对，是我想的太狭隘了。”

秦慕秋面惭愧之，并决定从今天起，放弃武，重回丹！

苏瑜不知秦慕秋心中所想，也并不关心他心中所想，他只想知自己还有没有可能摆脱炉鼎质。

“秦师兄，我还有一个问题。”

“苏师弟请说。”

“有没有办法可以去除炉鼎质？”

苏瑜中的期待与迫切分外明显。

他来到这里，最想问的其实只有这一个问题。

秦慕秋不忍，他也想回答说有办法，但现实往往就是残忍而无的。

“炉鼎质是不能人为消除的。”

秦慕秋的语气是温和的，但在苏瑜听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寒气的杀人利刃，重重凿心，让他浑血都冻住，脸瞬间惨白。

苏瑜还想垂死挣扎一番，他颤着嗓音，带着凄然询问：“真的一办法都没有吗？”

秦慕秋叹：“曾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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