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上，有一颗圆球。

他们找到了自己。

“……”周秦开始发挥想象力：“龙不想再背负这些地底人，然而地底人也不肯放手。”

为首最大的地底人手里抓着一条绳，而那绳如同铐住般，穿过了龙的鼻孔。

“匪夷所思。”周秦叹。

“和龙有关。”尤异说。

周秦不知何时来到尤异边，轻声叹气：“大概这就是地底人消亡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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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结束了。

最后的地底人也不知去向。

看来对地底人而言，青铜并不贵重，因为冶炼锻造青铜的技艺十分发达，对青铜的使用随可见。所以墓室陪葬品中没有现低廉量大的青铜。

而他们寄生的秦岭，随着时间失，海逐渐变。

他们把地位低的地底人送上祭台，当普通的层民众都死去，贵族们最终也难以幸免，

到最后，全族只剩不到百人，当陵墓修建完成，最后一个地底人走青铜树，关闭了连接外界的空气阀，闷死了所有狗脸。

越多的迎来失败。

“胖在这里。”尤异忽然。周秦愣了，激动：“还活着吧？”

墓室边角随意地摆放着金银玉，鲜少现青铜的影。

他换了亮度更集中的电筒来仔细挲，龙张开大嘴，仰首朝天。

“大概率。”尤异和他看法相似：“不然也不至于龙在挣扎。”

他退回来，再度观察其他的龙，其它龙嘴中都没有这颗圆球。

在最后一幅画中，龙前不再摆放祭品，那时，地底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已经没有祭品了。

周秦微眯睛，他发现最后一幅画，龙嘴张开，锋利的齿，而龙嘴，若隐若现有个什么东西。

周秦悲哀之余，还有困惑：“为什么非要祭祀不可？还是用活人祭祀？”

尤异走向它：“发现什么了？”

“应该。”尤异回，环顾墓室。

周秦继续观察这些画，他总觉得遗失了什么细节。

狗脸站在鲛人烛旁边，正对金丝楠木棺椁，看上去像在沉思。

离开地，变得越来越困难。

周秦盯着画面中那颗龙，不知是真龙，还是雕刻成的假龙。再联想到青铜门上那幅画，地底人生活在龙背上，而龙着太。

“……”周秦靠近细看。

他们一边缅怀当初青铜像战胜地面族的荣光，一边寻找着新的祭品作为地面人的替代。

从青铜门上的画面来看，龙的确是挣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