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了，狗脸还在扮演尤洛。

周秦心有余悸，朝尤异招手：“异崽，我们上去。”

周秦只听见了风声，尤异的速度在周秦心里已经堪比瞬移，尤洛简直连残影都没有，他拧断了梅轻怡和梅学成的脖。

尤异面无表，回望向这只狗脸。

那只狗脸也跟上来了。

在狗脸带领，两人一路畅通无阻抵达殉葬坑，一半埋地底的窄门。

但它什么也没，只是跟着尤异。

殉葬坑中间有一条神，两人重新踏上神，周秦还在思考走哪边，狗脸已率先朝着西侧去了。尤异想了想，决定跟上他。周秦耸了耸肩膀，也跟着尤异。

他爬上殉葬坑，尤异面朝那只扮演尤洛的狗脸，缓步后退，回上坑。

而它们的袖筒中放毒蛇，也跟着死了。

“地底国人是我族天敌。”尤异反问：“我走不去不是很正常？”

尤异不说话，周秦沉默不语。

光线照彻，密密麻麻的狗脸，横排竖列摆放在地坑中。

狗脸上前，袖支起来，向铁门。

尤洛：“……”这话好像没法反驳。

两人后，两只狗脸的脖断裂，脑袋落在地上。

尤异刀劈门。

狗脸的咙里发一样的嗡嗡声，极短促的两个音节。

如果周秦没有猜错，它大概在说：“废。”

尤异忍了又忍，最终忍住了，收刀归鞘，回过，不不愿地对着狗脸喊了声：“哥。”

砰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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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俑脑袋掉落在地。

然而地底国人的门都天克九黎族，劈了半天，削铁如泥的黑刀也没能把窄门劈动。

“很简单。”尤洛悍然手。

如果他们要离开这里，这些狗脸一定会阻止。

“……”

“废就是废。”尤洛冷漠：“连个殉葬坑都走不去。”

尤异站在最靠前那狗脸旁边，那只狗脸应该是这里的上层阶级，它穿着青铜鳞甲衣，而它的鳞甲衣上还镶嵌着晶莹剔透的夜明珠。

周秦的视线移回尤洛上。

所有烛火同时熄灭。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周秦燃早已准备好的冷焰火。

黑暗中，周秦听见尤异大喊：“灯！”

袖中的毒蛇送一颗夜明珠，嵌铁门中间的凹槽。

周秦发誓，他看见尤异额爆井字。

狗脸冒奇怪的、打满赛克的音节：“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