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才发现，再往前一步，他就要撞上密布的青铜钉。

实际上，那些锋利的钉在他摔倒时，已经划破了他的。

血自额上来，周秦竟然毫无察觉，他只到一阵凉意，后背发寒。

周秦盯着这些不怀好意的狗脸，寻了一条隙，试图从它们突围去。

刀风骤至，狗脸被毫无章法地砍到，在黑刀锋利的劈砍中，支离破碎，从它们中，飘绒和絮。

周秦抡起石锤，砸中旁边最近那个。

尤异一刀诡笑的狗脸，满脸是血，抬望向他，他动了动嘴。

周秦浑发抖，失而复得带来心脏颤栗般的狂喜，他抱住尤异的脑袋，亲吻他的鼻梁。

血的铁腥味在尖蔓延。周秦终于放开他，尤异拎着刀，眨弱小无辜的大睛。

周秦摸来摸去，摸他全胳膊全，唯主义者生平一回发自真心谢上苍。

“尤异，”周秦重复地叫他，“尤异。”

尤异不厌其烦地：“嗯，嗯。”

“这里全都是狗脸。”周秦抓着他的手腕，压低嗓音。

尤异微怔，有些讶异：“是狗脸吗？”

周秦也懵了：“你刚才不是看到了么？你把它们都掉了。”

“……”尤异茫然，摇了摇，解释：“我只是凭直觉，那里有东西，你被困住了。”

周秦竖起大拇指：“你的直觉非常准。”

他顿了顿，迟疑地猜测：“我看到了幻象。这些狗脸好像会制造幻觉。”

尤异认真地询问：“什么幻象？”

“……”周秦尴尬地笑了：“你。”

尤异：“他们能模仿我？”

周秦，又摇：“但是不像。”

尤异若有所思。

窃窃私语声再度响起。

周秦骨悚然，不由自主屏息凝听，嗡嗡嗡的私语声消失，取而代之微弱的呐喊，从岩传来，无法忽视地飘耳中。

周秦听清了。

“老周，帅哥——”王胖惊惧大喊：“快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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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葬坑

“听我说, 我还活着。”王胖的声音急促而压抑，他似乎在躲避什么。

“我发现一件事，这里不对劲，我听到了很多声音, 有很多人,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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