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轻怡骤然惊醒，周秦对他说：“跟你没关系。”

尤异望向他们，眸中一片清明：“现在确认了。”

预料中的大石轰然坠地，三人却完全没有证实真凶的兴，只到沉重。

把剩的事给当地警方和特勤，三人在凌晨离开学校。

梅轻怡不停蹄赶回家，他需要尽快占一个死者。

周秦问尤异要不要夜宵，尤异没胃，两人直接回酒店。

洗完澡后，把铜镜拿来研究，面朝摆放。

尤异并拢双指，指腹过铜镜背面，背一片光，中心有细纹。

“……”尤异收手：“有人过法。”

“对这面铜镜？”

“嗯。”

周秦猜测：“法后，这镜才能摄魂，对吗？”

“应该是。”

沉默。

周秦在思考，尤异接喝。

“梅学成到底有多少面这样的镜？”周秦说这话时，透着丝丝寒意。

如果不止一面，哪怕他们拿走这两面，梅学成也可以用剩的镜杀人。

一个死者是谁，几乎毫无规律，他们只能依靠梅轻怡的扶乩盘预测。

而这预测，准确度有限。

就比如今天晚上，他们都以为只有一个死者，而且事故发生地在篮球场。

谁曾料，竟然现第二个死者，苏浩杰楼而死。

“假如…”周秦咬牙，极力忍耐绪，呼却难以掩饰地加重，鼻音很：“假如那时候我们跟着他…”

也许苏浩杰不会死，也许…他们可以救他！

周秦一拳砸茶几，混结束后，懊恼与悔恨不可避免地浮现，寂静黑夜中，他急促地气，低抓自己的发。

尤异站在饮机旁边，一动不动地注视他。

他空灵的声音传他耳中：“你知什么是预言吗。”

周秦盯着那两面铜镜，缄默不言。

“预言，就是必将发生。”尤异轻声：“无法更改。”

可以被更改的预言，不是预言，而是对未来的依照规律的猜测。

预测有迹可循，预言必将发生。

可以被窥到的天意，也是天意本。

而无法预知，即便尽力更改，也必将发生的未来，才是天意无常。

尤异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以一认命的气。相反，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周秦不难听其中的豁达。

因为无法改变，所以它发生了，而活着的人，只有去接受这命定的未来，随波逐。

“我不相信！”

墨般的黑夜，万籁俱寂间，男人嗓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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