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抱起胳膊，煞有介事地：“这和你刚才那句话，有什么关系。”

吴维苦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解释清楚：“德经中说，生一，一生二。调和而万使然。正邪、是非、善恶……事有一面，必然有与其相反面。简单来说，人间有平和、善良、淳朴，就必然有战争、邪恶、破坏。”

“假设人的、善良、快乐是正面，恨、恶毒、悲伤是反面，这些正面和反面织，形成了人的电磁场，我们通过这样的电磁场与天上的星星产生关联，就可以算他的祸福吉凶，算运势。”

周秦有被绕了，问尤异：“你听懂了吗？”

尤异没，也没摇，只是反问吴维：“只有正反都存在于尘世间，人的运势才能传递给星星，你们才能据此观星象计算来，是吗。”

“……”周秦摸：“啥玩意儿。”

吴维咧开嘴角：“尤大师不愧是尤大师。”

“就是说，”吴维简单地总结成一句话，“这个地方，只有正面，没有反面。我的家术法在这里，不用了。”

“如果要比喻的话，”吴维画了一个太极，“两面，而这里，只有面。”

周秦沉默了：“这正常吗？”

吴维反问他：“你觉得呢。”

“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吴维说：“就像磁铁必有两极，单极磁铁不存在，只有面的世界，也不存在。”

“哦…”周秦张大嘴，表示理解了，竖起大拇指：“你说得对。”他挠了挠侧颊，纳闷地嘀咕：“所以这是一个只有面的世界？”

“但这世界不存在。”吴维调。

尤异提问题：“有没有可能，是通过某方式，将面掩盖了，所以你察觉不到。”

周秦附和：“有理，就像把音速起放真空，阻断声波传递，外界就无法听到声音。”

“……”吴维皱起眉，抓自己的卷，略显烦躁：“也有可能，那这里的面能藏到哪？而且…要把面藏起来，难度非常大，几乎不可能到。”

周秦疑惑：“你听说过这方法吗？”

尤异摇，表示闻所未闻。

吴维笑：“没有。就像你说的，只是理论上有这可能。这藏之法，如果我没有猜错，是藏起了整座送仙岭的面。这个…难度…或者说…”吴维换了一个现代化的词汇：“工程量，十分大。”

“大到仅凭一个人、一群人或者说一代人，都无法完成。”吴维摊开双手。

周秦似乎想到什么：“那几代人呢？”

吴维愣住，前蓦然浮现未曾设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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