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瞬间反应过来，正事要，尤异的事，回再说。

“我们想去那里，”周秦半真半假地说，“执行公务。”

除了尤异，剩两人都对这场变故震惊不已，吴维不安地用手去翻找符咒，而周秦死死盯住尤异，企图从他上观察到蛛丝迹。

尤异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答案，料到了，却不敢相信，直到由别人亲说。

老瞎端起大盅，咽了一茶咙，续：“像那个…用金蚕的说的…”他不知该如何称呼尤异，在他里尤异已经不算人了，他找不到词语来称呼他。

很快，老瞎说：“看不见…你没有…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你…”

“你早就应该死了。”老瞎说完这句，倒靠在太师椅上，右逐渐恢复明亮。

老瞎张大嘴，咙里发嘶哑的啊啊声，像破风箱在拉扯。

然而尤异安安静静地垂耳而立，并没有丝毫异样，他看着老瞎慢慢恢复，既没有毁了他的行，也没有破了他赖以为生的椿木桌。

尤异却顷刻调整过来，仿佛那一缕不可抑制的失落，只是周秦的错觉。

他撑着椿木桌那只手，本是指尖用力压着，整只掌面贴去，尤异垂脑袋。

周秦本要安：“尤异！”

“送仙岭，”周秦抓到了重，“是哪？”

他满脸痛苦，双瞪视着虚空，仿佛在竭尽所能搜寻。

老瞎发现自己说漏嘴，瞬间噤声，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尤异步向他，老瞎立刻举起双手：“我说，我说！是我生的老苗寨，那里不准生人去，我也是偷偷逃来的。”

椿木，山雉。

他像个犯了大错还没心没肺的少年，默然退开，没有歉，只冷旁观。金蚕松开老瞎，回到尤异上，眨消失不见。

周秦皱眉，他在看什么？

“哎，”老瞎满大汗，急得直搓手，“你们问那个什么，不是什么好地方！”

老瞎忌惮尤异，不敢再有隐瞒，一五一十地说：“知，我们祖上就是用蛊大家，汉人皇帝把我们赶山里，先祖从山禽走兽那里学来眠蛊，传于后世。后来，用蛊的少了，传到我们这一代，早已经不会了。”

他拉开板凳，重新在老瞎面前坐，掏两包烟递他手里：“其实我们来这，还想问个事。您见多识广，听说过巫蛊术里的眠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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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雉有灵，眠蛊就是炼山雉，所以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有驯养山雉的习俗，也不是炼蛊…成了习惯。”老瞎怅惘：“我逃送仙岭后，养山雉的习惯还保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