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们现在是在讲电话，绍臻失去了表理，她一双大睁得浑圆，右手掩住了她张大的嘴，觉心脏动的力都变大了些。

她装冷静，问：「这算告白吗？」

「不算，告白会更正式一。」郡凯回答。

绍臻无声地倒一大气，嘴已经大张，却还止不住嘴角的上扬，激动的绪让她猛然坐起，视线在黑暗之中四窜，无安放的小手在空中颤动着。

哇呜——她刚刚听了什么？现在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条利的她难得地结：「现、现在……这么不藏了吗？」

郡凯挠挠耳后，一阵意从耳扩散，逐渐加他的脸颊，他放声大笑，说：「我自己讲完都好害羞。」

闻言，绍臻反倒不那么羞赧了，她玩心一起，轻笑说：「那我会好好期待的。」

「喂——」郡凯一阵慌张，觉他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不得了的坑了。

绍臻愉快地大笑。

郡凯对她而言，就像一阵大风，刮走了她心里满佈的乌云，为她腾一片天，替她找来一明月，陪她找回心的寧静。

她打开手机萤幕，找如鹃的聊天室，传了一则讯息说：「我觉得他真的好喔。」

翌日傍晚，班前学姊送给绍臻与郡凯一人一条护手霜，是她自己尝试过多款后挑选最好用的品牌，还特别叮嘱他们之后社会要记得每天。

绍臻立刻挤了一些在指缘，哀声叹：「手指糙真的是药师的职业病呀。」

郡凯倒不那么在意，爬山骑车风日晒，他的手掌铺着与他一起上山海的茧，哪还在意被铝片糙的指缘，他把他的那条护手霜递给绍臻，说：「我的也送你。」

「啊？你不用吗？」绍臻没有接过，她娑指腹，说：「我觉得很好用欸。」

「你觉得好用那送给你更好啊。」他把护手霜放到她手上，笑语：「我男生糙厚，用不到啦。」

绍臻噘了噘嘴，她在指指腹上挤了一些护手霜，她轻轻勾住郡凯的拇指，在他的指缘上糊了一圈。

「要护手霜啦，不然会不好牵。」她没有替他涂均匀，说完之后睁着大抬看着他。

郡凯愣了一秒，才扬起浅笑，边摸指缘边说：「好，我。」

她盯着他均匀地给每隻手指涂上护手霜后，心满意足地，语重心地说：「你的手很好看，不要浪费了。」

他似笑非笑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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