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郡凯轻轻，示意自己正听着。

绍臻从国一说起，她和林彦鑫被班导师推派去参加环保知识竞赛，为了和组员拉近关係，她主动与林彦鑫攀谈，备赛让他们多了许多集，她们会一起背题库，互相提问题考对方，一来一往地，她渐渐受到林彦鑫的心意。

到了国一学期，绍臻生日那天，林彦鑫在某节英文课课送一块糕与卡片给她，在眾目睽睽、眾人鼓譟之，她似乎只有收的选项，然而她清楚，那块糕的馅，是他的。

收等于接受他。

「他是个自卑的人，或者说，在我面前他是自卑的。」绍臻说：「当然，这是我现在大之后才明白的。」

林彦鑫将自己的礼贬低成垃圾，说她要收不收都没关係，他的字里行间与举手投足通通充斥着勒，她觉自己被他到了悬崖边，而鼓譟的同学是让她无路可退的共犯，甚至连英文老师都是同伙。

「我只好退一步收他的糕，我想说我收不吃就好了吧，结果他们开始鼓譟要我吃！」绍臻说得激动，语速也加快许多：「那个当真的好讨厌！那男的那小人得志的表，还有那些女生不友善的光。」

逐渐清晰的回忆将她拉回过去，她彷彿置在教室的正中央，边围了一圈看闹不嫌事大的同学，曾经的无助从脚踝淹起，最终将她吞没。

「我想要把糕转送给别人，但不可能有人会收，连英文老师都说那是人家的心意，我后来还是吃了一小。」绍臻握着手里的杯，说：「他们看我吃了，就开始鼓譟要我跟他在一起……」

「同学真的是很虾……」郡凯蹙起眉。虽然她说的是多年以前的事，但他心里还是隐隐不。

「所以我就把整块糕丢到垃圾筒里了。」

「欸？」这个故事发展超了他的想像，他惊讶地说：「你把糕丢到垃圾桶喔？」

「嗯，我知我这么不太好，可是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办。」她曾经和友上的男生聊过这件事，但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彷彿不要哭，就代表她没有受伤。

「我听过有人说他还只是个国中男生啊，国中男生的付就是笨拙的啊，他的竇初开被我扼杀掉了。」

绍臻看向郡凯，忍不住扬声：「可是那我呢？我那时候也是国中生啊！」

她背负了许久的负罪，却无人关心她的不愿。

郡凯蹙着眉，嚥了嚥。

绍臻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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