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期间他们谈天说地，在绍臻用完餐后，郡凯随即递上一张卫生纸，她由衷叹：「你真的是很细心耶！」

「啊？」被她夸奖，他不免有些害臊，他拿起杯啜饮一，想掩盖些什么。

「这个啊。」绍臻甩动卫生纸，说：「每次我吃完，都不用我开，你就会拿给我。」

「就……」郡凯的目光一转，最后停在她的脸庞，他浅笑说：「我有用心观察你啊。」

绍臻正用卫生纸拭嘴，一双大与他相望，她克制着想笑的衝动，却还是忍不住笑了声。

两人笑相望，思在神里动，愫藏在心底暗暗萌芽，那日益繁茂的，他们心照不宣。

餐后，他们前往市区外的一座牧场，那是绍臻的童年回忆，是在地人才会去的地方。

郡凯四张望，牧场的占地不大，不过有草地、有池，且观光客人数不多，所以觉宽敞的。

「我小时候会来这边餵羊，上次来的时候好像是大一的人节。」绍臻挥动着手里的牧草，咂嘴说：「那时候看到一堆侣在放闪。」

听见了关键词，郡凯试探地问：「你怎么会在人节来这地方啊？」

「我在跟自己约会啊！」绍臻想了想，说：「那时候好像是我告白被拒绝，所以就只好一个人过了哈哈。」

他得知是她独自前往时本还松了一气，然而一句话却更令他惊讶。

「你告白？」他停脚步，垂眸看她。

「对啊。」她，自我调侃：「我超勇的吧——」

「你是这么主动的人喔？」这着实在他的意料之外。

「我应该算是主动的女生吧？」她坦然：「遇到喜的就去跟他聊天啊，想约去我也会主动提。」

主动才有主导权，她喜去找寻和靠近自己有兴趣的对象，而不是停在原地等待男生接近她。

「如果只是被动等待男生来追我，那我就只能从追我的男生里选择我可接受的人，而不是我真正喜的啊。」

她的一番话令郡凯惊喜，像她这样容貌姣好的女生，边肯定不乏追求者，明明可以不用承担失败的风险，站在崖上等着崖底的男努力往上爬，但她没有如此。

「你很特别欸！」他说：「很少女生会主动。」

「对啊。」她，向前迈步，边走边说：「所以我只要稍微主动，就可以增加很多机会。」

「嗯……」他跟上她的脚步，和她一起走到草坪上，「我听过有些女生会怕她主动了，男生就不珍惜了。」

「你觉得会吗？」她抬看他，勾起一抹贼笑，说：「那些主动靠近你的女生。」

被调侃的他先是一愣，视线对上她那双灵动的大，觉眸里藏满了机灵与顽。他轻咳一声，正气凛然地说：「如果是我的话，对方主不主动当然不影响啊。」

「欸——看来很有经验嘛！」她瞇了瞇，神贼兮兮的。

他无奈一笑，「就知你会这么说。」

她哈哈大笑，笑声奔放，她不再抬手遮掩嘴，和她独自在房间里大笑时是一个模样。

光之，她的灿笑明媚动人，郡凯凝视着她的脸庞，像是產生了磁力，他的目光无法挪移。

他喜她大笑时的样。

「会不会被珍惜，取决于有没有自己的底线，跟主不主动无关。」绍臻踩上一块石，垫的她与郡凯平视，语调低沉地说：「但我已经不会再当主动告白的一方了。」

郡凯止步，注视着前的她，她的神不像丧气，是一些定与决绝。

「为什么？」他问。

「因为……」她撇开视线，从石块上了来，「因为——我希望对方比我喜他还要更喜我一。」

「你愿意主动靠近，但还是希望对方是更喜的一方？」他轻轻歪。

她不语，低低的。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用词和语气可能有些尖锐，郡凯连忙解释：「我没有否定你的意思。」

「嗯。」她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呢喃：「也许这是最浅、最好获得安全的方式吧？」

听起来就像经常摔伤的人懂得穿护保护自己，但在明白这之前，得受多少多重的伤呢？

这个角度他看不清她的脸，但他能想见她微微噘着的嘴，他想拍拍她的小脑袋瓜，想让她别伤心，想告诉她没事了。

可是对他们当前的关係而言，这是过分亲暱的举动。

「我知了。」郡凯的嗓音低沉，和方才玩闹时的语气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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