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臻看着他满是笑意的双，他们对话时他总是凝望着她的，在他片刻不移的注视，她很少直视他的睛，即使看向他时，也多是停留在眉宇或鼻樑。

原来他有卧蚕，笑起来时鼓鼓的，他的睛不大，但会像月牙般弯弯的。那不是一双令人惊艳的，可是她想再多看一些。

但她终究是害羞地垂帘，她的呼变得轻浅，心脏却动得更加猛烈，她能一一地受到自己的心。想撩人的反而自己害羞了。她重整呼平復心绪，视线停在了他的手上。

「你那个饰品是？」绍臻看着他的手腕，左腕上有錶，还有一条勾着银船锚的黑手鍊。

郡凯动动手腕，说：「我前年买的。」

「哦。」她轻轻，目光顺着手腕至手指，他的手很大，修的手指骨节分明，动静之间，青浮于手背，如藤蔓般攀向壮的手臂。

她不是手控，但也喜看好看的手，现在细瞧，他的手还真是不错。

「你的手很好看欸。」绍臻在句末时看向他。

「是吗？」郡凯笑得有些靦腆，张开手掌前后翻看，「还好吧？」

绍臻揪住了他底的慌张，一时小恶的玩心大起。

怎么可以只有她在无所适从？

「好看啊。」她看一他的手臂，问：「你有在重训吧？」

「有啊。」

「你的手就是好看的运动型的手啊，有青、有关节。」她看着郡凯，浅笑说：「是手控会喜的手。」

「那你是手控吗？」郡凯反问。

「嗯……我应该不算吧。」绍臻移开视线，停顿几秒，又看回郡凯，说：「但你的手是我喜的类型。」

登时，四目相望，繁杂的环境音似乎被隔绝了，视线对撞冒火光，火星落在郡凯的心坎上，他无法防备地被了一个印。

他垂眸，轻轻一笑，拿起杯喝了喝，企图掩藏心的慌。

他演得还算自然，然而坐在他对面的绍臻知自己得逞了。

好了，满足了。她暗自窃喜。

他们边吃早餐边聊天，郡凯说佳龙还想约他假日去骑车兜风，但被他回绝了。

「他知你是跟我来吗？」绍臻好奇地问，不知在他们男生之间会不会聊这些事。

「我没有特别说耶。」他答。

「噢。」她知这没什么，但心里不免有一丝丝落寞，「他没有追我的ig，不会看到我有tag你。」

「哈哈，他也很忙啦，听他说他昨天才约一个友上认识的女生来。」

郡凯说了一些佳龙玩友的故事，之前在宿舍时就常常讲电话讲到半夜，甚至在寝室熄灯后，还特地跑到楼梯间继续聊。

「我在他旁边听了那么久，也算摸清楚他撩妹的方式了。」

「噢？」绍臻少说也在友上摸爬打了两三年，遇过了形形的男生，她好奇地问：「他都怎么？」

他说：「他都会拿朋友发生的事来哄妹开心。」

绍臻一脸淡漠，说：「这样有趣的是他朋友又不是他本人，如果我对他有兴趣还会姑且听一，不然我只会觉得『既然你朋友那么有趣，那要不要把你朋友介绍给我啊？』。」

「哇呜——」郡凯惊呼一声，有些愣神。

「哈，太兇了吗？」她睨他一，想用轻笑缓解气氛。

「蛮兇的。」他大笑几声，说：「你都可以冷静地说一针见血的评论欸。」

绍臻不知这是褒还是贬，她尷尬地挠挠耳后，乾笑说：「他那对年轻妹应该有用啦。」

「说得好像你不年轻了一样。」他笑了笑，说：「不过他聊的对象年纪确实都蛮小的，大概都是中生。」

「我的手离电话越来越近了哦！」竟然专挑中生？她对蔡佳龙有了一些新认知。

郡凯大笑几声，笑容收敛时他注视着绍臻，几句话的功夫就显现她对两关係的悉，更是印证了他原先的猜想。

他心中有个天秤正在摇摆不定。

郡凯悄无声息地叹气。

他知光是现这个摇摆，他就已经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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