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里，医师正在和郡凯间聊伤的成因，绍臻站在他的斜后方，穿着拖鞋而的脚趾正无措抠地，她揪着衣服襬，想把衣服上的褶皱拉直。

「我先帮你清理伤，等等包扎完再帮你开药。」医师说。

「好。」郡凯，「医生，我penicill过，可以帮我开cepha类的吗？」

「哦，没问题。」医师拿清创的医材，说：「你也是医事人员喔？」

「我药学系的啦，明天要去药局实习。」郡凯笑答，并把手递给医师。

绍臻的视线落在他的伤上，他被咬伤后急拿卫生纸加压，现在掀开卫生纸无名指上的伤，牙印仍然缓慢鲜血。

嘶……绍臻皱眉，她光是看着就觉得痛。

医师替郡凯理伤，绍臻在一旁不敢说话，她既好奇清创的过程，却又不敢直视伤，只能在一旁瞄啊瞄的。

「你应该不是左撇吧？」医师替伤上药膏，并放上纱布。

「不是。」郡凯回答。

「那我要不要帮你包严重一？」医师挑眉，贼兮兮地说：「你去实习时就跟学姊哭，让他们捨不得派事给你。」

闻言，绍臻一愣，还可以这样的？

郡凯大笑，说：「没关係啦，这样对我的实习伙伴很不好意思。」

「实习伙伴是男的还女的？」医师拉胶带，缠绕在郡凯的手指上。

郡凯顿了顿，回答：「女生。」

「那就好办了啊！」医师一脸得意，激动说：「你就把你的英雄事蹟告诉她，直接来一个那个……惨人设！保证让她对你刮目相看。」

绍臻的嘴角一。还惨咧，医师你走得前面的嘛。

郡凯没有再接话，轻笑几声，打哈哈敷衍过去了。

伤包扎完成后，郡凯要还挨一剂破伤风，绍臻本想在他打针时先行离开，但柜台人员却把他的方笺递给她，医师还在后嘴说她把药领回来时他就打好针了。

「没关係，我去领就好了。」郡凯坐在注区的椅上对绍臻说，他伸手要取回健保卡和方笺，但她反而更是在手里。

「你是伤患欸，我帮你拿吧。」绍臻说完，立刻转小跑离开。

留郡凯愣愣地目送她的背影。

绍臻拿着方笺，往药局的方向去，她知这小事他可以自己理，更何况他伤到的是手而不是脚，可是她与其让她杵在旁边等他打针，还不如找个机会离开片刻。

她小跑至药局门，才缓步伐。

其实她如果没有跟着他一起来诊所，就无需经歷现在的尷尬，但赵郡凯方才说他可以自行前往时，她也是放心不的。

等待领药时，绍臻习惯注意药局的陈列，突然胃一阵咕嚕，她摸摸肚，好饿。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本不是这样心的人，她和赵郡凯多算是好同学而已，仔细想想，正如医师所说，她因为赵郡凯救狗的英雄事蹟，而对他另相看。

一个会去收容所当志工的人，会在路上救援受困大狗的人，「真的是很善良呢。」绍臻轻声呢喃。

当她拎着药回到诊所，郡凯已经站在门，正望着她的方向，绍臻慌地低，把药袋连同健保卡给他，说：「止痛药跟抗生素都tid。」

郡凯笑答：「没问题，谢谢你啦。」

她，正尷尬不知该如何结束，郡凯开说：「抱歉耽误你的时间。」

「啊，没事没事。」绍臻连忙抬眸摇手，「你没事就好了。」

郡凯注意到她的脚板不断微幅挪动，遂：「你等一有事要忙的话可以先去喔。」

绍臻发现台阶，立刻顺着话说：「那我就先走啦，你回去路上小心。」

郡凯笑，「嗯，明天见。」

绍臻转离开，步伐逐渐增快增大，走到人行后乾脆迈步跑起，直到离开诊所一段距离后才停。

她拿手机打开前置镜，在萤幕中看见自己不修边幅的模样，羞愧得抱蹲。

「fuck…素顏被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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