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昭生太晚，对陆景凌几乎一无所知，但她仍然在心中将那些破碎的只言片语列，不动声的思索着有关陆景凌的一切。

“你的态度很有意思，怎么，主上代的任务那么快便放到了一边？”陆景昭并未动怒，从一开始她就隐隐知到了藏在陆景凌心底的恶意，那恶意并不针对这个被他视作仇敌的王朝，反而更像是针对陆景渊本，甚至是她。

“殿和陆景渊一样聪明，也一样满仁义德，在上，可说到底却也是豺狼冠缨，让人恶心。”

“世事参差尘浪里，休话青云且纵歌……确实是一派贤隐逸，可皇兄若是临自照，便会发现自己与此四字分毫无关，还是说……这句看似淡泊小诗实则只是怨世事不公，叹怀才不遇的悲啸歌？”

“山庄中提写的诗词文章不少，其中不乏可传后世的名篇，至于其中属于怀王的痕迹，本听说那里的亭台楼阁都由他亲自刀设计、提名、再撰写对联述。”

“昔年听闻怀王风无双，山上的清音山庄至今仍引天士人争相探访颂，清音山庄……本去过那里。”陆景昭将这几个字细细咀嚼，好像骤然从纷的思绪中抓住了一线，她微微抬，将陆景凌的一举一动皆纳中，

可他却未曾预料那天涛澜亭上来了位不速之客，还未开的少年面无表拾阶而上，直到停在亭前，抬看向涛澜亭的匾额，声音平静到让他汗倒竖。

“世事参差尘浪里，休话青云且纵歌，这是山最的涛澜亭上的一联。”

“……”陆景凌发现陆景昭中他所期待的震动一消弭，直到恢复到那令人厌恶的平静。他微微上扬的角落，眸中了一丝沉，

“而其中有一联隐隐与其余有异，本印象十分刻，你应当心知肚明吧？”此言一，陆景昭便锐地觉到陆景凌呼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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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清音……非必丝与竹，山有清音，自前朝文家的招隐一诗，本从前只以为是为表求贤之心所作，如今看来意表倒是并非招隐，而是悲。”

让那些陈年旧伤鲜血淋漓，也让他好像骤然被拉了那个如梦魇般纠缠了他多年的午后。

“嗯……竟是怀才不遇吗，倒是让本颇为意外。”

陆景昭话毕，陆景凌只觉得脑中嗡鸣，也好像被人钳制住一般半晌动弹不得，这些话瞬间撬开了他心的疮疤

让本刮目相看，但想利用本成全你的谋私利，绝无可能。”

那是昭文十八年，谢樽被害的两年后的一个冬日，他与平时一样，趁着没有集会的日讨了个清净，独自一人醉卧丘，在涛澜峰上拈着棋喝酒晒太，无人会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