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中完颜昼虽然算不上多么雄才大略，却也励图治，安富恤穷，算是个不错的君主。但此时她才终于确定，这几十年来，完颜昼若非借了她和陆景渊的东风，即使小有所成也难有今日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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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又是药，又是围殴，也能叫光明正大？完颜昼从来没有他嘴上说得那么喜谢樽，至少那闲暇之余才能生发的喜，远远比不上权力和江山。

“真是混账，没担当的废只会搞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卑鄙无耻！本王就绝对不会这么！”

但乌兰图雅也懒得戳破这小事，她的耐心已然彻底告罄：“朕今日叫你来，是为了告知明日战前忽里勒台的细则，终战在即，如果你还是只有这些废话，现在就可以去。”

“不会？之前动手的时候也没见你留半分面，还是说……你是故意放他走的？”乌兰图雅冷冷。

不过于她而言这倒是件好事。

已经十一月中旬，北境的粮被大雪渐渐阻隔，只能靠着余粮和占领的数片土地支撑，至于虞朝……自仆散元贞占领冀州，从洛到安的粮亦受扰，关中粮困日，恐怕比他们好不到哪去。这很公平不是吗？北境终年缺衣少粮，虞朝也合该如此。

“况且即使如此他也不一定知啊……行，就算你所说，他想曝光此事引起北境哗变，那不是把谢樽往火坑里推吗？虞朝那些小肚的东西怎么可能容得他？让一个北境王族血脉手握重权？别说北境人了，就算是个土生土的虞朝人都能被剥一层来，看看赵家是什么场？”

忽里勒台原本是北境二十众汗王议政的大集会, 通常只用于决策各重要事务，一年到也开不了几次。但自乌兰图雅称帝改制以来，这忽里勒台就变成了二十的大朝会, 隔三差五要开上一次。

“本王到底哪里比陆景渊差了！凭什么？”完颜昼回想着最后一次看见陆景渊的场景，越发愤愤不平，那他一拳就能打死十个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让人喜的？

乌兰图雅沉默地看着他，觉得自己好像也被骂了，她面无表地端起茶碗重重砸在地上，陶片碎了一地，瞬间止住了完颜昼滔滔不绝的话。

在乌兰图雅世曝光前将二十的权力尽力移，这对他完全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至于那些条件……不过是杀几个人而已，无关要。

“这怎能相提并论？”完颜昼立刻反驳，“那是刀兵之，生死不论，没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完颜昼停住了脚步，坐在了乌兰图雅对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