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谢家？哦对，你走得太早，只堪堪送了母亲最后一程，并不知后面的事。”年少时的乌兰图雅坐在沙丘上，任由细的沙土如般自边过。

“是陛。”乌兰图雅淡淡说着，将手中的绸带随手一扬扔到了远。

闻言森布尔发几个带笑的气音，又艰难说：“陛在臣中，永远，永远都是那个喜光着脚的小姑娘。”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九泉之，你又要如何与我的母亲，你的恩师代呢？”

“谢家从不关心，自然也无从知晓，父亲的死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或许什么时候他们会想起我们的存在，然后派人四寻找，然后不了了之吧，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殿……”森布尔仰缓缓开，他看不见乌兰图雅此时的神，对方冰冷妖冶的面容却已经浮现在他脑中，“自找到殿那日起，臣便只为殿而生。”

乌兰图雅懒得与他讨论这些无意义的往事，她站起，居临地看着他，再次问：“我会斩杀谢樽，而你的生命如今已然到了尽，所以……”

“恨？说不上，只是厌恶而已，污秽之，合该从世上消失。”

“前些年我总会想，要是母亲没有怀上他，父亲就不会想带着我们回到谢府，自然也不会有后面那些事……但没有如果。”

森布尔曾经想要将格日勒塔娜的遗愿贯彻，想要竭力保住她的血脉，其中自然也包括谢樽。虽然自谢樽离开阿勒泰后，森布尔便再未提过，那现在呢？在他生命走到尽的时刻，又是否会再次想起她的遗言？

那是昭文十二年，他在安西边地的某个破旧酒肆中，找到了孤一人，已然成少女模样的乌兰图雅。

“你走之后，父亲向谢家讨要说法却被逐了家门，没多久就病死在了去往安西的路上，不过一年而已，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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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稚的少女仰望着漫天繁星，仿佛想起了年幼时与父母一起赏月观星的时光，然而时光不复，她已然形单影只，孑然一。

“我从不认可他是我的家人，他从未与我们团聚过一时半刻，自他生时起，父亲失去了妻，我失去了母亲”

他看着她冰冷麻木的双眸，在昏黄的烛光问她是否要离开那片将她视为异类的土地。

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对那片土地毫无眷恋，甚至怀有滔天恨意。

“经历那些过往的只有我们三人而已，既无相守，岂是家人？我想……父亲也是这样想的吧？”

“果然时至今日，殿仍是如此冷血……一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