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自冠上垂的黑珠帘，谢樽也瞬间看了这位大祭司便是平日里没什么正形的完颜明洸。

这里的风景原始而古老，人迹稀少而璀璨，虞朝的地……也埋藏着相似的曾经。

沉思之间，祭坛四周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祭坛南面玉磬声响，呼延云峰引着谢樽往外走，停在了不远的草坡上。

呼延云峰笑：“自两国相时起，这便是不可避免的事了，何况王上还曾客居南朝近十年，这些年来两国也愈发相像。”

很快乐声一变，由广阔天之云化作月光潺潺淌的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这座祭坛面向被封为兴国灵应王的白神山，今日只是祭，待到丰收前两月的大祭，王上便会亲自前往神山祭祀。”

“王上与大祭司将至，侯爷便在此静观吧。”

随着乐声起伏，一位着饰彩玄衣，冠的祭司一步步登上了祭坛。

“还是差了许多，但别有一番风韵……很。”山风过，谢樽轻轻抚过随风扬起的鸟兽纹彩带，仿佛与天地相接。

缓漫步在祭坛周围，他好像能看透谢樽心中所想一般，总能适时地恰到好的解释。

呼延云峰说罢不久，完颜昼的仪驾便已披着黄昏的霞光走近，而在仪驾之上，还有一位着玄衣的祭司与他共乘。

她盘坐于祭坛中央持鼓轻击，面前绘有神图的白桦木也被燃，那火光不断跃着，在逐渐陷黑夜的世界中如同神光。

闻言谢樽回过神来，放了手中有些糙地彩带：“嗯。”

这里确实很，河凝冰，天风似浪，如云的白雪闪烁着白宝石一般的光芒，绵延至远方漆黑悠的山脉。

百川奔海，化云雨而起，云遇群山而止，众转不息，于天地之间循环往复，直到最后一滴雨落，鼓声休，众音止。

鼓声引领着众乐，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悠的故事。

他觉到完颜昼似乎向这边瞥了一，却又好像只是一瞬的错觉。

“此为祈请众神的鼓语，用于沟通天地。”呼延云峰目光落在那面鼓上一刻也没有移开，他将声音压得极低，好像生怕惊扰了什么一般。

“这里有许多虞朝的影，却也自成一派。”谢樽看着祭坛上陈列的各式礼开。

立于这巍巍天地间，谢樽恍惚听到了山川亘古的沉默与低。而当他的目光越过祭坛，看向落于原上的人迹时，他似乎又看见了胎儿般初生的灵慧。

他们是最后到场的，先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的众人此时已经各居其位，伏在地上似似唱地念着些听不懂的词。而谢樽只是站在远的山坡上，像局外人一般静静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