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医者少得可怜，十里八乡翻遍了也很难找不一个半个，平日里要想正经治个病比登天还难。

因此他想要柳清尘留，不仅希望他在此行医，更希望他能收上几个药童学徒，稍微改善一武威的况，哪怕是一也好。

柳清尘闻言哼笑一声，懒得与谢樽争辩其中区别，或许确实没多少区别，同样是医穷，在哪医不是医，但他有自己的持，并且不打算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

“我说过不会为朝廷事，即使是你也不行。”

柳清尘这话说得多少有些逆反, 让这满室为朝廷当的人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

“我不想你。”武威也不是非柳清尘不可，但他也确实想让人留，谢樽眉微微皱起, 先挥手让沉玉将无关人等通通带去。

虽然这半年过去武威侯府已经是铁桶一般，但有些话却也不好让旁人听去, 免得多生事端。

门扉合上发“嘎吱”一声轻响，室只剩寥寥五人，傅家弟从落座开始便没再说话, 现在也只是自斟自饮, 没有声的意思。

谢樽让他们留是于信任, 而他们也自知此时不是话的时候。

“谢大哥莫不是信不过我？”婉婉目光游移在谢樽和柳清尘之间，忽地笑。

“怎会。”只是仅有婉婉一人，未免会有些力不从心罢了。

谢樽从不怀疑婉婉的能力，婉婉是崔墨破例收的关门弟, 天资比起柳清尘犹有过之，自年幼时便勤修不辍, 如今才刚刚及笄的年纪便已经可以独自问诊, 比柳清尘还要早上一年。

“嗯。”婉婉了又郑重，“那若是师兄不留, 我会努力努力一人两份工的。”

闻言谢樽“噗”地笑了起来，角折一笑痕：“那就不必了, 我暂且没有压榨属的习惯。”

说罢, 谢樽目光低垂，带着若有似无的压迫望向了柳清尘，但未等他开, 柳清尘便声打断：

“时至今日，我对北境的医毒巫蛊尚且知之甚少, 所以……之后我会往北境去。”

“如今我对你没多少用，况且现在的武威也远远不到需要我的程度吧？”至少他暂且还没有嗅到战争的气息。

“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听见这话谢樽放手中的茶盏，沉片刻。

若柳清尘能像简铮一样对北境了解至，那他未来能发挥的作用，必然比如今留在武威要大的多。

不过……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留你，但我需要一个承诺。”谢樽与柳清尘目光相接，他看见那双浅的眸之中，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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