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学，这他倒是知，但直到今天，他也依旧是大字不识一个，连自己的名字成什么形状都不知。

“……”听见这话，谢樽看向程云锦的神就像看个疯一般不可思议，“难这位六殿喜捡垃圾？”

品？那东西是什么他都不知，只总在王锦玉中听到，但也没人真正给他解释过。

品学兼优？

这句没什么用的话说完，程云锦便没再声了，她向来不喜将话一一掰开来给对方解释，浪费时间，能有两句提已然是仁至义尽，若是聪明人，总能顺着杆爬上来的。

所以除非陛和那位六殿瞎，他会有什么选上的希望吗？

但当她看着面前这个泥里的狼崽时，她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若是不敢去寻定国公，何不去见见你那位光风霁月的兄谢淳呢？”

谢樽愣愣看着她的背影，等着留在那个角落里半天没有动静，直到困意袭来，他忍不住蜷缩着闭上了睛，渐渐地好像沉了不见底的梦境之中。

“喂！喂！谢樽，你怎么又跑来这躺着了？醒醒，快醒醒！”

谢樽本来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镜湖畔的山石上小憩，听见这声音，意识被迫慢慢上浮，刚一睁，目便是一片雨洗似的澄澈天。

即使谢樽并不明白这所谓的陪侍到底有什么的要求，但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这落了的猫儿狗儿，若是自己不扑腾几，便是一辈烂在泥里的命了。”

谢樽的意思明白白写在脸上，看着谢樽这副模样，程云锦心中莫名生些唏嘘来。

虽说她能理解谢家看这个孩膈应难受，但这孩既然姓了谢，又住在国公府，谢家如此不闻不问，将人养成这般模样，实在是有些失了风度。

耳畔的叫喊声有些刺耳，八百只鸭似的，不停地在耳边聒噪个不停。

说罢，程云锦转离开了这暗仄的一角，扬起的大氅留了一片清丽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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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侍殿左右，作为未来东的心腹培养。”

那既然没有希望，他又何必去掺和？

……

况且，她和这小孩本来也只是萍相逢而已。

不过纵使两家世，谢家的家务事也不是她能得了话的，人家怎么教导家中小辈与她无关。

“他如今才一个月大，以后如何我可就不知了，不过嘛，也并非没有你说的那可能。”程云锦轻笑一声回应。

程云锦笑得温柔动人，看向谢樽的神却充满着挑选货品时的审视。

“若你不想烂在这偌大的安城里，不妨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