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可是姓谢？”那少年问。

之前谢樽设想了不少再见时的场面，却未曾想到陆景渊的变化已经有些人意料。

谢樽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问：“大概什么时候能拿？”

忽然，不远的山上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灰白衣袍的年轻人，这人步伐稳健，与谢樽肩而过。

又转过了几弯，谢樽又遇上了个书童打扮的少年人，那少年向谢樽作揖：

不过想来如果陆景渊还在这里，他来岳的消息陆景渊应该已经知了吧。

“安人吃甑糕，是用枣泥糯米的，这枣泥糕虽然不是从安来的，味却有相似，年节将近，这个便给您吧。”

老板娘声音，谢樽有些不习惯，赶忙告辞离开，等到第二天午，谢樽一拿到衣服就往书院去了。

娘笑，手指如飞地打着算盘。

“对。”谢樽笑着应。

谢怀清心中没有那么多尊卑礼数，救陆景渊后，除了将对方看作太，君主，他私心里还一直将陆景渊看小辈。

他站在院外，仔细观察着灰墙青瓦之中闲坐在檐的少年，闪过一瞬的惊艳。

谢樽踏上渡，雪被踩踏挤压，发一阵吱吱声。

错开后谢樽脚步微顿，皱眉回看去。

“老伯。”谢樽从手上拎着的一堆东西里找了个纸包。

寂寂中，陆景渊一蓝的布衣，手中握着一卷书，面容疏朗，通气质却浅淡如云间将散的朝雾，几年前偶有外的锋锐和柔被尽数敛去，似是一片蕴藏着盘涡与暗的平湖，越发冷淡起来。

“好嘞，公若有别的需要记得再来光顾呀。”

“好，好……”船夫并未推脱，伸手接过了纸包。

书院如今人少，岸边渡覆着的厚雪仍然蓬松洁白，上面只有寥寥几个脚印。

说实话，谢樽甚至都不能确定陆景渊现在还在不在这里，此时站在书院里也不知要怎么找人。

渡船摇摇晃晃地穿过湖，船夫是个老人，穿着蓑衣，问谢樽是不是来看家中小辈的，还说自家孩如今在安求学，路途遥远实在不便，已经五年没回过岳了，若是可以，他也想北上去看看孩，只是撑渡船赚不了几个钱，去安路费不菲，一直不能成行。

谢樽笑了笑，拎着一堆布包往书院走去。

那少年为谢樽指明了方向便离开了，并未亲自为谢樽引路。

“好，有劳。”谢樽把银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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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人少，明个午就能啦。”

穿过半个书院，一座不事雕琢的巧小院才展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