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外在意容貌，为了能让脸上的红斑消失，甚至连那些假扮江湖术士招摇撞骗的人中损折寿的方法都试过，可惜结果并不尽人意。”金柳呼越发沉重，仿佛一闭就能想起那些因谎话被戳破而被宋小折磨致死的那些人脸。

“那位名叫顾夜的人是主动找上小的，他自称自己侍奉仙人，只要小肯向仙人供奉就会得到一切想要的。”

“小一开始并不相信对方，她这么多年看过太多谎话，但是在用了对方留的圣后小脸上的红斑竟然奇迹的消失了，虽然仅仅只持续了一天，却也让小看到了希望，于是小很快便找到对方，并且许诺无论顾夜要什么她都会答应。”

“顾夜说仙人座有一位圣女，此圣便是那位圣女所炼制，只是圣女为了保护人间受了很重的伤，于是仙人破例窥探天机留了预言，预言中说在人间毁灭之际，圣女会寻到她的药，再一次拯救人间，而药是一位容貌不似凡人的女，她里淌的血，会驱散圣女上的伤痛，人间也会再一次迎来光明。”

“因此，顾夜要求小为圣女寻找药，只要是容貌丽的女，无论年龄份地位，他会将这些女带到仙岛，即便是她们不是药，圣女仁慈也会留她们教她们修仙之术。”

“我听完觉得十分荒唐，可小毫不犹豫的答应来，其实我觉得小从来没有信过对方的话，但只要圣还有效果，小也就不会戳穿对方谎言。”

或许是许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金柳忍不住咳了起来，大概是为了赎罪，即便嗓火辣辣地阵痛，也依旧持着。

李晴渃见状递过去了一杯茶，金柳先是一怔，神复杂的看着对方，很快将茶杯接了过去，一杯凉茶，刺痛少了许多，只是普通的茶，金柳却莫名受到了一丝甜意。

“此后小开始寻找药，而顾夜负责将药带走，只是小对于只能短暂消除红斑并不满足，开始私自研究圣，并且还抓了一位同样脸上有红斑的女行试验，只是试验并不成功，红斑非但没消失，那名女却因此而死，这不是死在小手的第一人，天没有不漏风的墙，有一些同我一样不小心卷这件事的人，他们没我这般幸运，而我就负责理这些尸为小善后。”

“我能的很少，只能将他们埋在林间，甚至无法为他们立碑，因为一旦被小发现，或许我们连尸都不会存在于世。”

想到小恶毒的神，金柳知对方中的挫骨扬灰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即便知对方已经死亡，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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