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弥贞跟着楚愈走皇府正院，迎面就看见谢灼负手穿廊走来。

他玉冠束发，面苍白，大氅压肩，遮挡住整个后背，边跟着几个老臣，正握着本奏折谈论事。

她垂去，装作小侍女藏在楚愈后。

楚愈躬：“殿。”

“事得不错。”

谢灼清清淡淡开，随意夸赞一句。话说得正经无比，仿佛并没看见她，孟弥贞有好奇地抬，就对上男人直白骨的神，正牢牢盯着她。

不知怎么，孟弥贞有胆怯，匆匆垂。

谢灼并没久留，带着后人扬而去，空气中弥漫一淡淡的血腥气。

孟弥贞没有去过旁的皇府，只在话本里听人谈起过，说这些皇室贵胄居住的地方，无不是雕梁画栋，珍宝繁多，然而此刻——

她看着谢灼冷冷清清、还不如她暂住的小院的皇府，又想起账簿里面，陆家钟鸣鼎的繁华景象。

差得似乎是有多？

楚愈回，有尴尬地跟她解释：“因为要盘那院，所以典当了一东西，可能看着是寒酸了——殿还是有些积蓄的。”

孟弥贞匆忙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这个事。

楚愈带她去了谢灼卧房，又捧了茶心来给她，孟弥贞等了片刻，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谢灼推门迈，楚愈还没来得及跟来，他就甩手关上了门，三两步走到孟弥贞边。

孟弥贞还没来得及站起，男人就膝盖一弯，跪倒在她脚边。

“这是？！”

“乖宝宝——”

脸颊枕上她大，男人沉沉低，语气疲弱沙哑：“帮我解开氅衣，我没有力气了。”

手指顺着颌摸索到他领，被她托住的时候，男人顺从至极地抬起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在等她来亲，或是要来亲她。

孟弥贞仓皇地避开视线，去扯他氅衣的结。

的氅衣顺着肩膀落，谢灼维持着跪在地上的动作，抱着她腰，把脸颊埋在她大上，而孟弥贞垂眸，看见他血模糊、鞭痕纵横的后背。

她倒一凉气。

“我去拿药。”

谢灼牢牢抱住她：“先别动，让我抱一抱。”

“那你先坐起来，地上好凉的……”

谢灼笑了笑：“可我直不起腰来了。”

孟弥贞偏过脸，实在不忍心去看：“怎么…怎么打得这样狠？”

挨完打，还要在里当着众人的面跟太谢罪，又得着这一伤痕若无其事地回府，理完手的事务，他怎么这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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