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不能吃，不都是人吗？”闻歌都要无奈死了：“该注意的明夜代了，不能吃的，你天天跟我念我都要背起来了，差不多几个菜，吃完午休上班了。”

“好好好，我记住了，你把你面前那甜先吃了，柠檬慕斯，我特意代厨师放了蜂，加倍的，不过就这段，以后不能吃那么多甜，我上，”蒋经年边应边问旁边的侍应生：“这个香菇炖里面有什么？”

“有香菇，有还有姜片和枸杞，爷。”侍应生以为自己听错，应的小心翼翼。

“那这个炒青菜呢？”

“有青菜呢，六爷。”侍应生声音都颤动了。

“这个呢？”

侍应生：“……”

蒋经年问一句，闻歌就看一。

侍应生应一句，闻歌就无语一次。

要不是要给蒋经年留面，他真心要给个评价：有够逗的。

就听蒋经年又问：“这个青蛾蒸嗯？”

“青蛾蒸里面除了青蛾和还能有什么啊？”闻歌没忍住，替侍应生应了

他看向蒋经年，实在没忍住了：“问的尽是些废话，他还能一字一句答，你这里招人该不会是往脑袋里植了什么奇怪的程序吧。”

蒋经年正要应，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有人摔倒和女生惨叫的声音。

蒋经年和闻歌同时转过去，就见戚紫琴摔倒在地板上，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正在唿唤蒋。

蒋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目光只在闻歌上，缓缓地朝他靠近。

“蒋少爷，我，我肚好痛。”戚紫琴哭着叫蒋：“怎么办，我肚好疼。”

她的声音没有唿唤到蒋，倒是闻歌皱着眉怒声：“蒋，快去把她扶起来，带她去看医生！”

“蒋，蒋少爷，快，快叫医生，我……”戚紫琴似乎真的很不好受，脸都苍白了起来。

“蒋！！！”闻歌皱眉，蒋这个时候的关注让他甚至都有些生理不适，这时候，他冷漠地像是自己都不认识似的，似乎在告诉自己，戚紫琴怎么样跟他没有关系，仅有的那温存和利用价值，在他阻止了那场接仪式后，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这发现让闻歌恶心。

蒋一动不动，只是地锁着闻歌。

闻歌怒声：“让你给她找医生，你还站着什么？”

蒋的目光却始终都是盯在闻歌上。

闻歌眉皱的死，他叫了蒋几次，却叫不动，他又搬不动戚紫琴，却是蒋经年开了：“把你的神给我收一收，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要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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