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足的讽刺。

看来熙和对自己刚刚的嘲讽很不满。

寂静的院里，只有风动树丛的沙沙声，两个人像雕塑一般静止不动。

过了很久之后，揭园拖在后的影突然动了一，熙和却没等来想象中的选择结果。

“呵。”揭园只是很低地笑了一声，“真相……和他的命，我都不会放弃。”

这样的回答显然乎熙和意料，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刚要说话就又被打断。

“我有的选，你恐怕没有。”

“揭暄的命，你敢赌吗？”

短短两句话，揭园说得轻飘飘的，熙和听得却心里一沉。

难揭园发现了什么？

“你要用我的命换他的，就该付相应的代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熙和从鼻里哼了一声，装傻。

“听不懂是你自己的问题，既然协商失败，那我、归海淙还有揭暄就一起死。”揭园完全不吃他这一，不躲不闪，直击他的命脉，“我也姓揭，别的不到，拖他一起死我还是有把握的。”

“就看你……要不要跟我赌？”

揭园丢这么一句漫不经心的话，丝毫没有拖泥带，转就走。

或许揭园就是在诈他，或许揭园并没有把握，可——

“我答应你！”熙和声喊。

揭园的背影应声一顿，随后立即转过，没有犹豫地问了埋藏心底五年之久的问题。

“是谁杀了我父亲？”

在他努力克制的凝视中，熙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是我杀的。”

像是等待了很久那颗抛向井中的石，终于砸面发清脆的一声。

“叮咚！”

过于直白的语言几乎不需要任何理解，短短四个字，揭园听的清楚明白。

可他又不懂，纠缠他整整五年的梦魇，挥之不去的痛苦回忆，父亲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被一句轻飘飘的话概括了。

揭园垂在侧的手指止不住地颤抖，他拼命掐着逐渐熟悉的那块平整的肤，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一。

“为什么？为什么杀他？”

事实上，他的气息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沉稳镇定，底一片殷红始终没有散去，颈间白皙的肤青的血不断起伏，突起的结随着说话的动作上动。

这一切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快要疯了。

熙和不回答。

“到底为什么！”

那个栩栩如生的人偶缓缓现在揭园手掌中，他的声音愈发冷。

“熙和，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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