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喜你。”归海淙忽然打断他，语气定，像是在心里练习过千百遍。

“其实……就在不久前，我都还以为我喜的是、是……”

“揭暄？”揭园缓缓松开胳膊，推着归海淙的，两人视线相，他不意外地瞧见归海淙里的诧异。

“你、你知？”

“嗯。”揭园颔首，却不解释。

“你知更好。”归海淙脸上没有一心虚，反倒十分坦率，“不从前如何，我现在喜的人是你。”

揭园沉默地望着他，尽归海淙说的真心实意，可他却莫名冷静来。

“你喜他一千年，认识我不到一个月，你怎么确定现在喜的是我？”

“或许，只是因为我了一张跟他很像的脸，让你产生了错觉。”

“又或者，你只是为了忘记他……”

“不！”归海淙又一次打断揭园，“不是的！”

“最开始，我是因为你的脸注意到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现也让我非常在意，我靠近你，想要清楚为什么。”

“可相之后，我发现你跟他一都不像。”

“我不受控制地想要了解你，帮助你，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不到不去看，不去听。”

“我好像慢慢地忘记了你们得有多像，你就是你，他只是他。”

“我本来不是一个会想很多的人，可自从你莫名其妙地对我冷淡，我饭也不想吃，觉也睡不好。”

归海淙声音变得低落：“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我突然很害怕，我怕你再也不理我，也怕你讨厌我。”

“我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但我都能改。”

“我虽然没有你聪明，可我知什么是喜。”

“我以为自己喜揭暄，因为他是我来到人间后遇到的第一个人，他对我很好，就像季望一样，我很开心，那觉像是上天给了我另一个季望。”

“所以在他知我是妖之后要跟我决裂时，我愤怒伤心，甚至大打手。”像是想起过去那些不好的回忆，归海淙的神有些黯然，“那时候我还不太懂所谓的，现在我才明白，我的愤怒是因为觉得被背叛。”

“季望是不会介意我是妖的，揭暄对我那么好，我以为他也不会，但我错了，从一开始选择隐瞒就是错的。”

“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我和揭暄，我和你，其实当年我有许多机会可以告诉揭暄我的份，可是我没有。”

“因为我也知，用谎言维系的关系就像是地上的沙，风一就散了。”

“过去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想通了，我想要的，从到尾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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