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落冷场。

闻着风里淡淡的香，揭暄脸上浅浅的迷惘和悲伤。

“那什么才是真的？”

正如归海淙说的，他们都曾经与这个世界分离过，这意味着，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整个世界仍在静谧的夜中，揭暄独自站在的屋上，可以眺望到很远的地方，今晚的月亮足够好，足以让他清楚地看见许多景。

“星星繁多，各不相同，要有趣些。”

“我……难以眠，来赏月。”

归海淙却挥了挥手，像送别无关要的人：“不要说了，如果是因为那些话，以后你都不用再提，我已经不那么在乎了。”

归海淙转过，留一句：“现在，我懂了。”

淙伸手，却被归海淙躲开。

“我生来便是天地育的妖，而你是众人艳羡的天之骄，不同，就该及时醒悟。”

就算前的景象仿佛记忆重现般清晰完整，他却明白，那都是假的。

男恍然地，没再问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距离揭暄几步远的地方。

“何解？”

“归海……”揭暄颤着声唤，中有的悔意。

“宥公，你在这里什么？”

“我对这些从你中说来的话笃信不疑，你却说不是真的？”

“是你我的死吗？”

“太迟了，阿暄！”

话音未落，他的背影凭空消失，只剩揭暄伸在半空中的手徒劳地握了握。

“太迟了！”

归海淙中有泪：“就算我从来没有真正地怨恨过你，也已经太迟了。”

可即便今晚的月不够明亮，或者没有站在这里，他也一样能够“看见”这些景。

揭暄不自在地动了动，又觉得贸然离开不妥，只好随问了句：“公也是赏月而来？”

“我那时还太年轻，不懂这个理。”

冷不丁地有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揭暄回望，一素服的男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这是他所熟悉的世界，没有楼大厦，没有车龙，也没有繁华的灯光和永不熄灭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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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些轻飘飘的话折磨了无尽的时间。”

揭暄忍不住颔首：“我与公所见略同。”

“算是吧。”若木淡淡说，“嘉荣偏明月，我却更喜繁星。”

他缓缓后退一步，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明月虽好，却独一无二，总觉着十分寂寥孤独。”月光映照着若木的双，亮晶晶的。

“我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何必困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