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我猜到凶手另有其人的，是江公的死。”

“而嘉荣的一曲红莲舞更让我发觉她负武艺的事实。”

“嘉荣，你……”

“不愧是揭小天师，果真名不虚传，即便你没有捉妖天赋，单凭这颗七窍玲珑心，也足以在江湖声名鹊起了。”

“我生来目盲非人，久居闺，阿爹极少允我门，又代玉梨阑香寸步不离地照顾我，年少时我总以为是他多虑，直至后来，我才明白，若不是阿爹的百般思虑，我只怕早已成了一抔黄土。”

凉意重的风在这一刻撞了揭园的心里，对父亲的思念前所未有的烈，那寂寥的寒冷几乎彻骨。

“没事。”揭园地握住了拳。

“嘉荣姑娘难不曾起疑，你假扮倚楼丫鬟，居简，我为何一便认了你？”

揭园摇摇：“阑香以嘉荣的名字成为倚楼魁，我与归海淙前去调查时曾见过她，她应当不是妖，然——”

“阑香？那个丫鬟？也是妖吗？”武弘则向揭园抛一连串的疑问。

可一秒，迥然相悖的温悄然浮现，随之而来的是一双暗藏笑意的睛。

“当日我于倚楼见到你，心中存疑，便向老板娘打听过，李岩受害那晚嘉荣的确有客，但那客人一夜好眠，本不能证明嘉荣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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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问起嘉荣来，嘉荣被问得一怔，顺着他的话：“为何？”

不知在父亲生命的最后，太落的短暂时间，他在想什么，是欣于终于能与母亲在地相聚，还是担忧独自留在世间的自己？

“你没事吧？”揭园像是吓了一似地退了两步才站稳，武弘忍不住投去狐疑的目光。

“父母之，心乎惟疾忧。”揭园忽然轻声说。

或许是揭园话说十分明了，嘉荣脸上的防备缓缓卸，变得从容许多，她抿了抿，解释：“你猜的不错，玉梨和阑香是我阿爹为了保护我万无一失千挑万选的，不但武艺，形容貌皆与我相近，正是以备不时之需。”

“你的背影跟阑香实在相仿，已经到了难辨真假的程度，我猜，那位玉梨姑娘恐怕也是如此。”

所谓的不时之需恐怕就是指当日被追杀时的生死关，以代死了。

“但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理由。”揭园将整件事的疑一一来，既是说给嘉荣听，也是说给武弘听。

嘉荣之父临死前记挂的仍是让女儿逃走，那自己的父亲呢？

他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明所以的若木，也吃惊来。

嘉荣朱微张，似乎不知该回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