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有这觉还是五年前，当他跟每一个问话的人讲述自己看见的场景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时。

在把他当成揭暄的况。

不过是短短的一刻钟，却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先为哪件事而震惊。

揭园终于转动睛，侧过视线，一张醉得不省人事的脸近在咫尺，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愣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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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揭园慢慢住，中震惊意外的东西。

归海淙形大，很有些分量，但对于揭暄的而言，不算太费劲。

数不尽的星星落在揭园的睛里，像一场绮丽绝的梦。

会觉得疼痛？

在寂静的夜里清晰而诡异。

一刻，温的柔的轻轻地覆在他的上，原本就又大又圆的杏登时睁到最大。

是不是归海淙每一次不自禁喊他“揭暄”的时候，心里想着的都是真正的揭暄？

轻柔如夏日晚风的呢喃声拂过的耳垂，接着是肩膀猛地一沉。

地上的影晃悠悠地粘在一块，不断变幻形状。

他想，他大概知归海淙的悲伤从何而来了。

归海淙喜揭暄。

而此刻，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着那句亦真亦假的“喜”。

“我好喜你。”

归海淙竟然……喜揭暄。

缓了许久，似乎是因为麻木，那个位置传回大脑的痛觉消散了一些，揭园扶着归海淙起，慢慢地落到了院外面。

他不是没有猜测过归海淙和揭暄的关系，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归海淙会喜上一个捉妖师。

可揭园还是觉得脚步沉重，他将归海淙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慢吞吞地走在夜无人的街巷中。

归海淙亲了他。

“阿暄。”

归海淙沉沉地睡着了，呼声均匀而悠。

孤寂的冷风时不时地打着在街上扫，发尖锐的低啸，不知何时，一新的黑影悄然现在他们后，揭园却木着脸完全没有察觉。

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失掉了，钝痛让揭园忍不住了气，从发沉闷的声音。

拖着归海淙走了一阵，揭园突然停脚步，无端的疲惫从他的睛里溢来。

可为什么？

揭园茫然四顾，黑夜、繁星、上弦月，都不能够回答他。

一个从一生就注定站在归海淙对立面的人。

一个将斩妖除视作己任的捉妖师，一个天赋奇佳被众人看好的捉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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