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同样的面容，却似有云泥之别。

“我的儿啊——我的儿！”西厢房的方向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嚎，以及听不真切的劝。

两人跟着官差大哥走院，同一座院，白日看和夜里自是不同。

“你等等我！”归海淙顾不得多想，急匆匆追了上去。

“揭宥……”官差大哥念叨了两遍这个耳熟的名字，半晌恍然大悟，惊，“你是揭家那位小天师，宥公！”

那官差连连摆手：“既是宥公，何须通禀，公请，我这就领你去。”

归海淙却斜了睛睃过来：“说你聪明你又转不过弯，你忘了你现在着谁的名了？”

揭园想了想，觉得不妥：“既然县衙的人都在，我们贸贸然过去岂不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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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揭园颔首，彬彬有礼地问，“不知可否请大人通禀一声，让我？”

衙的人都在李家呢。”归海淙把听到的都说了，又，“我们正好趁这个时候人多杂，过去打探一况。”

“走吧。”他低声。

自然是……揭暄了，揭园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归海淙对揭园突然的沉闷到不解，可揭园已经独自朝前走去，只留给他一个落寞的背影。

茶楼里那番说书足见揭暄其人在民间的声势，若是他现在凶案现场，大概没人会质疑。

揭园不痕迹地四打量，院里摆放着成亲时用的什，到都是大红，可相较于喜庆的装饰，院里的人脸上却是一片悲戚。

揭园微一扬眉，没想到揭暄的名当真好用，威严苛刻的官差竟顷刻间换了副面孔。

归海淙挡在揭园前，开：“你先别急着赶人，我们可是来协助办案的！”

“协助办案？”官差大哥豹环，留着密的络腮胡，模样十分能震慑住人，瞪着上上打量了归海淙几，显然对归海淙的话相当怀疑。

对着大哥狐疑的目光，揭园清了清嗓：“在揭宥，循着妖迹而来，此地恐有妖邪作。”

“让一让，让一让！”归海淙费力开路，领着揭园挤了去。

迎面恰好撞上维持秩序的官差，官差瞪了两人一，喝：“你们什么的，说了闲杂人等不得，还不快走，莫要耽搁了衙门办案！”

他终归只是一个揭园罢了。

揭园前忽地闪过画像里少年意气风发的笑容和白衣飒的英姿，心中不禁闷闷。

两人一路无言地寻到城南李家的院，也谈不上寻，因为李家门闹哄哄地挤满了人，打一瞧就猜到了。

归海淙这才往旁边挪了挪，让后的揭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