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死了。」

黎孽微棕的发丝蹭着钟云岭的脖颈，狭小的空间满是曖昧的气息，他们在这耳语，呢喃着意，享受午后的从窗隙洒暗室、照亮对方的脸，嫣红娑着笑的，羞涩地令人酥麻。

「我这不是太开心了吗？你总算愿意原谅我了。」

「不过你为什么突然愿意原谅我了啊？」

黎孽疑惑的歪，想起早上钟云岭用他贴在早餐上的便条纸的背面写了句：“要不要翘掉数学课？”，字跡潦草的像是临时的决定，再来他就被钟云岭拉来了这，他看着他红着脸，手指着衣角，支支吾吾的说原谅了自己，心里欣喜的同时却又有所疑惑。

钟云岭顿了一，认真思考着答案，但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是看他每天骑快半小时的脚踏车去给他买早餐吗？是看他窝的拿笔戳自己上课偷开小差吗？还是是因为看见他每次见到自己不搭理他就委屈、理了他又像隻大狗狗般兴的扑上来的模样呢？他也说不，若一定要说个所以然来的话，他想恐怕是听见自己的心脏再次躁动的那天吧。

「是不是因为看我努力啊？」

「对啦对啦，就是看你努力。」

钟云岭用手掌拍了拍黎孽的，原以为他听到这句话又要臭一阵，却没想到黎孽反而垮了脸。

「喔这样啊。」

「那你会不会过一阵就又讨厌我了？」

看他不安的模样钟云岭忍不住起了逗人的坏心思：

「嗯看你表现囉。」

黎孽果然如他所料洩了气，额靠在他的肩上，叹了气。

「噗，好啦不逗你了。」

「蛤？你是骗我的喔？害我很伤心的说」

「好啦对不起，但虽说不会讨厌你，你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欺负我。」

黎孽嘿嘿笑着，说绝对完成任务，随后抱住了钟云岭的腰。

「喂，我们这样太亲密了吧？」

「我们不是已经谈恋了吗？」

「什么时后？」

「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

「原谅了跟谈恋是两件事吧？」

黎孽放开了钟云岭，手忙脚的说着那、那、那，钟云岭看他这副模样轻笑了，说：

「你还欠我一个告白呢。」

黎孽这才像回过神来，收起惊慌的神，拉住钟云岭的手，真挚的说：

「钟云岭，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你的手好冰。」

「你这是转移话题拒绝我的意思吗？」

「不是。」

钟云岭一把拉过黎孽，抱住他的：

「是我想确定，我上的不是一场幻影，而是真实、鲜活的你。」

钟云岭想，或许他们早该开始了，这份被拖延了太久，久到失去了血，但幸好的温保护好了两人间的羈绊。

年纪会增、时间会走动，但灵魂永不变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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