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吴贵说：“朝中最近发生了不少事。”

吴贵不敢多言，只敢顺着荣庆帝的意思说：“可不是吗。”

初秋的凉意漫了上来，夏经过仿佛是一眨的事，转间，荣庆帝忽然发觉，自己左手边似乎空落落的。

他端起药碗，问吴贵：“你说，最近里和之前有什么变化吗？”

吴贵抬想了想后又低：“才不懂，里哪里有变化呢？”

“不懂就算了。”荣庆帝低喝了一汤药，苦涩立刻蔓延到整个腔。

人似乎是在一瞬间变老的，生了一次病后，荣庆帝的一直不好，调养了很久也没恢复到先前的样。

不同的是，曾经他喝汤药时满面愁容，面目甚至有些狰狞，如今倒能若无其事的喝去。

吴贵到底跟了他那么多年，揣：“里有人们传话，都说锦王最近过得不好。”

废话，陆党的人都倒了，他能过得好么？

“嗯。”荣庆帝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望着窗外的红墙绿瓦，却没再说什么。

这不是困扰他的事，真正困扰他的事是——曾经谢党和陆党再怎么闹，也没有哪一方彻底赢过另一方。

无论是朝局还是他，仿佛都被人牵着鼻走，走到如今这地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左膀右臂中的一方已经消失了，而且再也回不去，是谁在控这力量呢？

不知不觉中，荣庆帝不动声地喝完了一碗汤药。

[] 放

谢止松风正盛, 连带着整个谢府欣欣向荣。

谢止松和谢云坤父俩扳倒陆党后，他们的工作重变成了瞒上欺，贪赃纳贿, 损公私，谢党掌控了朝政的几个重要门，在里面遍亲信，极力培植党羽，安放了不少自己人, 譬如吏文选司和通政司通政使，方便他们买官卖官, 掌握朝中动向。

此外，谢止松和谢云坤父二人散财收买荣庆帝边的近侍，掌握着荣庆帝的一言一动, 他们知荣庆帝利用宦官密查百官，除了整日装模作样认真办公，还毫不吝啬的大手笔贿赂宦官，于是谢止松能一直明察荣庆帝心意, 时常被荣庆帝夸赞奖赏。

谢止松的得势甚至让谢府的小厮们也风光无限，被人争先结贿赂，可见谢止松的权力之大。

然而，朝政和百姓遭了殃，买官卖官的风气盛行, 冤案频发, 国库不敷, 百姓赋役繁重, 财富了个别人的袋里，边疆也不稳定, 军备废弛，四周虎狼环伺，几个游牧民族蠢蠢动，极大消耗着大徐。

沈时钊跟着谢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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