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轻轻坐在计算机前，手指懒洋洋地敲击着键盘，像是在收尾一场细的手术。而凌昀晏则站在一旁，满压抑的怒意像是一困兽。

他的灰瞳孔死死地锁在她上，像是在寻找一个破绽，却又莫名地发现，她的态度始终悠然得让人发狂。

「你他妈的在耍我？」

凌昀晏猛地上前，一把攫住她的手臂，力之大足以在她白皙的肤上留青痕。

他将她生生地拉起，甩到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迫她直视自己的睛。

「先是给我看那些资料，又说什么合作，现在又要我？」

他咬着牙，目光郁，像是一快要失控的野兽。

伊轻轻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歪了歪，嘴角浮起一抹极浅的微笑，像是对他的愤怒毫不意外，甚至有些失望。

「你果然只有这程度。」她轻声。

凌昀晏的瞳孔微缩，掌控与危险的绪骤然上升。

他的手扣得更，几乎要将她的碎。

「你说什么？」

伊轻轻眨了眨，神依旧带着兴味。

「你以为你在打什么拳？复仇？不——你只是个拳赛的商品。」

她的语气平淡得可怕，「他们让你活来，就是为了看你像只狗一样狂吠、冲撞，但从来不让你真的咬死人。」

凌昀晏的微微僵住。

「你以为你这些年来在什么？」伊轻轻语调轻缓，像是在解剖一尸，「让自己变？让自己变得无法被击败？让自己有一天能够杀了那些该死的人？」

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一嘲，「但你真正的事，不过是让他们养了一条表演用的野兽。」

凌昀晏的呼骤然变得沉重。

他的手猛地松开，退后了一步，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因她的话产生动摇。

「你他妈的……」

伊轻轻轻轻了自己的，慢条斯理地说：「怎么？被说中了？」

她的神带着一丝恶劣的兴味，仿佛是在欣赏猎挣扎的模样。

他动作暴地将伊轻轻推到墙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迫她直视自己的睛。

「听好了，伊轻轻，」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既然知那么多，就别想轻易脱。告诉我你知的一切，否则……」

他的手指轻轻过她的颈，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不介意用其他方式让你开。你应该很清楚，我有的是手段让人说实话。」凌昀晏的神变得更加冷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而，伊轻轻却没有丝毫惊慌，她静静地望着他，中不带一惧意，反而一丝疯狂的兴味。

「有趣……」她轻笑，声音低柔而暧昧，「你可以试试看。」

伊轻轻吃不吃，对于威胁毫无觉，反而对这境到愉悦。

她对生死无，对痛楚的界线异常模糊，甚至偶尔会用极限试探来娱乐自己。

她不是个正常人，她对与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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