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只有□□疼痛，也不可能只会受到神折磨，这两个心结合非常密，如果人本自我意识足够，状态也会发生改变。”孙远诚睛弯弯，“我没说错吧？”

“这是无法到的。”章行止盯着他，“人没有办法完全回避自己的意识反应，你不可能不知自己份，你是在骗自己，就像你无法阻止自己在脑中想象一只粉的大象。”

孙远诚慢慢朝他走来，面上笑容不变：“你知‘天才’这个称号的评判标准是什么吗？”

孙远诚曾因为被人誉为“天才”而吃过很多苦，好几次命悬一线，这是章行止第一次从孙远诚中听到“天才”二字。

章行止抿了。

孙远诚笑容灿烂：“如果我无法将所有人觉得不可能的事变成可能，当初我也不至于被针对成那样。”

章行止愣了半晌，倒真实赞了：“你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

孙远诚巧妙地将“伪人和真人只能存活一位”这件事转换成了他最擅的角扮演，谁死谁活对他来说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之后的人生里，幸存的那位要完恪守作为人类孙远诚所要遵循的生存守则。

直到他死亡那刻，他才能脱自己的面。

这确实是只适合孙远诚的通关办法。

“那是自然。”孙远诚弯，“因为世上只有一个我。”

章行止目光地看着他，没说话。

孙远诚抬看过去：“我不是来找你分享成功经验的，言归正传，你应该很清楚你自己是什么份吧？”

“毕竟，”他声调冷来，“人类无法到十几年不衰老。”

章行止转过去，沿着走廊继续行走，他的声音从前方飘来：“我不知。我不是真正的伪人。”

“但也不是纯粹的真人。”

孙远诚眉间轻皱。

他明白人类撒谎时所有小动作，但章行止表现得很正常，要么是他撒谎的技巧已经远于常人，要么他说的全是真话。

怎么会存在这夹在中间的况？

孙远诚试探着问：“那十几年前，你是怎么从《级伪人副本》逃来的？”

“逃来？”章行止嘲讽似地笑了笑，“我本没去。”

“没去又怎会与伪人扯上关系。”

章行止在某个房间门前停脚步，他的手放在门边扶手上，孙远诚只能看到他被光隐了一半的脸庞，额前碎发遮掩了他的眉。

章行止叹了气，他手缓慢往压：“来吧。你会知一切的。”

孙远诚没有迈步。

现在章行止是敌是友还说不清楚。

去，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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