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木川也是机。

绝大多数机必须依托于某个的功能需求才能被建造，而木川和程承不承担这片区域一任务，他们仅作为他们自己而诞生, 行为举止、生活作息和真人没有区别。

既然如此，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李宵灿并不避讳这个话题，他毫无保留地将李越带主区最里面、被称为“数据坟墓”的房间。

房间整构造虚化成一片纯白，人仿佛踏天空云层里, 抬望去, 只见到似用雾遮挡的无尽屏障，数不尽的细小银光芒在屏障闪烁。

往脚看，却是碧波漾，蔚蓝海在脚底不停冲刷, 人神奇地觉不到丝毫凉意。

雾间隐约见数不清灰白细人形影，然而当李越试图朝那边靠近时, 影又与他同步远离。

李宵灿对李越摆摆手，他手里着三无形的丝线，手指拉动其中两，远人影掀起一阵无声的碰撞摇晃，有两个影往这边靠过来。

绕开雾，李越见到影真——正是程承和木川。

他们腰侧以的陷在雾中，上半被浅蓝数据圈圈围绕，越往上，蓝逐渐被取代，到颅位置便结成了与正常人类无异的颅。

仿真人眸无神，瞳孔一片漆黑，发漉漉，滴顺着脸边弧度往动，这些地方却透着生命的红。

“于某个原因，我的生命被无限延，他们曾是我的朋友，真死于五十六年前，”李宵灿轻声说，“他们死后，我在漫的个人旅行中误打误撞了这个虚拟世界，在这里我找到了他们以数据的形式保留来的‘遗’，我借助科技，使他们也得到了‘永生’。”

“虽然我自作主张将他们‘复活’，但我完全尊重他们作为机械生命的意愿，”李宵灿轻他们的眉间，使他们往后退去再度陷层层雾中，“这个房间对他们也开放，程承第一次来这里时甚至笑着说‘好酷，这样受再重的伤也不会死了’。”

李宵灿眉稍柔和，像是陷了某段回忆。

李越久注视着他。

“这里虽是保留他们本源的坟墓，但也是他们借以新生的场所。”

李宵灿收回丝线，与李越目光相对。

李越斟酌着开：“他们始终是机……你如何判断那是他们真实的反应而非死板计算后的结果？”

诞生于自然的生命和能被无限次组建重生的机械仍有着本质的区别，这跨越了，自然很难让人完全接受。

“我一开始和你一样无法接受仿真机人，总觉得无论多真，机人总归不是人类，直到我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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