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那边来新人了。”李宵灿提醒。

李“嗯”了声，从门后置板上拿一盒曲奇饼：“新的，试试喜不喜。”

李宵灿接过饼，打开铁质盒盖，让燕从里面叼走一块。

李调整好小蛇，神略匆忙，对李越二人：“我还有事，先离开了，之后见。”

“李，”李宵灿嘴里还咬着半截饼，齿不清地喊住他，“太咸了。”

“是么。”李很自然地低，凑上去咬了，“确实有，次不放盐了。”

白狼先在李宵灿那边绕了两圈，再甩着尾跟在李后面离开了。

张敛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若有所思。

李和李宵灿一个姓，又住在一起，原本李越以为这两人或多或少带亲属关系，两人相却大不一样，李越一时间没想明白其中缘由。

隔了半秒，他才后知后觉地顿悟。

李宵灿分了几块饼给他们：“如果你们想要外，不要关闭ai助手，这段时间二次异变的机太多了，它会帮你们识别，并提醒你们注意规避。”

“二次异变？”

李宵灿：“之前你们遇到在卫生间杀人的学生npc正在第一阶段异变，它们只会模仿你们的行为，不会产生新行动，二次异变会生自我意识，意味着机有可能为了它本利益对你们撒谎。”

“这个世界机械化程度很，人形机人和普通人类外观上没两样，人已经无法识别异常，只有ai能认ai。”

“当你启动机识别后，你脑中的ai助手会帮你区分真人与机智能，通常后者眉心会亮起红。”他提醒，“机异变实在太快，已存在二次异变机往三次异变发展了。”

李宵灿喝着刚温好的，主动止住了话题，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只将他们往餐厅那边带。

“她遇到麻烦，现在还不能见你。”李宵灿住盒，对着李越。

“不过，有人想先见张敛。”

餐厅门刚开启，迎面袭来一劲的利风，一叠因速旋转而凝成一片纯白条的圆盘径直向李宵灿，在离他脸庞仅一寸的位置被他用手/枪枪挡住。

“哐当哐当。”

盘应声而随，些许残渣溅到李宵灿额前碎发，他面平静，另一只手泰然自若地拿着空盒。

接着，餐厅门上端传来一声厉喝，攻击却从左右两侧传来，李宵灿不动声地将两层冲击接，随后手腕微动，将那人小臂拽住。

刘煜澈里叼了支缩营养，笑：“果然还是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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