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与其他人也有所不同。”

“规模大，人众多，且……”李越叹了气，“等级森严。”

“他是君主，往是臣，平民，还有受折磨的隶。”

“规模大的世界很难达到理想的平权，创建由上往的组织结构无可厚非，但大多数玩家自己世界里的人，在这组织结构中都尽量追求平等和谐，少有他那样刻意制作阶级门槛。”

“难说他对他世界的人有多少意，我想那些人于他而言可能只能建造他王国的‘一些碎片’罢了。”

他眉皱，似乎觉得疼：“当初【李越】将季明蕴‘选择’到我前，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也会有看不透他的一天。”

张敛只是沉默着听他讲述，偶尔为他递来温，等他喝完。

“最近局势太晃，季明蕴这样的玩家现、系统大幅度升级、直播间改革……”他叹了气，“我有一非常不好的预……系统更新换代速度太快，像是走到末路的人突然把手里所有筹码全抛来一样……”

“我们即将面临的，到底是更多生机还是……”

李越突然止住了话语，只是看着前面的人发呆：“距离考还有……”他低算了会儿。

“五个多月。”

“而级伪人副本三个月后就会重新开启，”他将面容隐在黑暗中，“我没有……太多时间了，我不确定我是否还能再活一个三年。”

“很多人都在好奇级伪人副本，”李越笑了声，“其实要我说，它很简单。”

“踏其他副本，你会因各线索而到缭，那些线索冗杂，充满扰力，但你不会觉得烦，因为你知它们都在努力把你引向生路。”

“级伪人副本不一样，你一去，就能听到它在你耳边说。”

他几乎一字一句：“‘我要你死’。”

“我一直认为副本不会真的放过我们这些玩家，所谓通关级伪人副本就能永远脱离副本是骗人的。那个副本是过不去的，要么死，要么继续受副本折磨，它其实想让你在这二者间选择。”

“但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想结束这一切，官方只给了你这一个办法。”他若有所思，“至少明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玻璃酒杯被他重新拿起，“我要是活着回来，还能看着他们参加考。”

“我要是死了，”他沉默良久，酒杯又被他放，与桌面玻璃碰撞，发“砰！”的脆响。

张敛没说话，嘴被他抿成一条直线。

“我会保你命百岁。”

他的声音藏在另一侧吵闹的音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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