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时所有人一起奔跑，而跑到最后，只剩他一人。

也没副本。

“今年最后一次见了，”英语课代表转过来，“班说今晚去ktv聚一，算提前过年，毕竟除夕那天晚上大家应该都在自己家吃年夜饭，也不来。”

以后的年，李越不再见烟，也不再过新年。

那次学拉着他，后来学推着他。

去哪里了？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她。

去宿那里问了一趟，得知李越办理了过年继续住宿手续。

他似乎有些困意，动作很慢，偶尔要突然停住发呆，吃一颗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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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实在闹腾，红黄蓝三灯光时暗时明，张散开门的声音很轻，少有人注意到他。

看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人，张散原本想要离开，余光轻微一瞥，见沙发黑暗角落缩了一个消瘦的人影。

难闻的烟火味充斥在新年的空气中。

李越没吭声，只是将最后冰冷的豆浆喝尽。

“快跑。”血染红了她半张脸，碰到他的手尖冰冷，她的半陷在即将把她碾碎的机里，“……不要被……抓住。”

放学后李越一声不吭就走了，张散因为还有转学事没有理完，暂且被老师留住。

零星见几颗星星闪烁其中，明月如弯钩。

张散罕见地愣了一会儿，又开手机查了些什么。

等他回宿舍时候，发现李越不在那里。

隐约间嗅到一血腥味，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层味的来源，便听到公园保安在他们后咆哮。

“不许私人放烟！说了多少次了！污染太严重了！你们几个，给我过来登记——”

李越看着气吁吁的所有人，被学业压得难以息的神终于找到了片刻放松。

“快跑！”学笑着，一手抱烟纸屑，一手拉他，“快，被抓住就完了！”

他找了学校一圈，不去哪里都没看到李越。

他笑了来，两截尖尖的虎牙，眸弯成天上月。

光迅速消逝，残留的火药抹黑了一方土地。

张散一直在后面看着他，直到看他把早饭全吃完，这才收回目光。

他想起今天早上英语课代表说的ktv，便打了车过去。

他们跑了很一段距离，直到听不到后其他人的声音，直到夜幕真正降临。

今早起来匆忙，他没太多时间去顺自己的发，张散看到他上那翘起来的黑发，面是他半合的眸。

李越只手撑着一边脸，另一只手拿了个塑料叉，在戳果盘里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