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

李越眸微眯，视线停在录像角落——那里悬挂着餐厅的电屏幕。

他心了三，这才想起来昨天因为张敛帮他了全对的完形填空，惹得英语老师大发雷霆布五张崭新试卷，今晚跑副本实在太忙，他上又有伤，实在没太多时间去写作业，没想到张敛又把他卷拿起来。

昨晚在积分商店行那易前，他还是积分排行榜第十一位，易结束后，张敛差连自己世界正常维护的积分都要不起了。

杨虎提刀砍向和孙远诚一模一样的伪人，伪人倒地，接着系统播报响起，他和杨虎剑弩张，孙远诚站在他们俩中间说话……

果然。

如果李越细查，就会发现这些球里所有能看的录像存在一个张敛不能解释的共同——所有录像里都有李越的影。

电屏幕右角的时间给李越的怀疑敲了最后一记确定之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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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另一边，手里接过张敛递来的试卷，李越低着，张敛看不清他的表，却听到他低着声音缓缓说了一句：“……如果以后在除开伪人系列的副本遇到，我会好好帮你的，张敛。”

而张敛的心却依然悬浮在半空。

为了防止李越提起这茬，张敛又从背包里拿一堆味偏清淡的零堆在一旁正认真看录像的李越旁边，他自己则乖巧地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一支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他伸一只手来，其他手指合上，唯独小拇指翘起：“拉钩。”

这一切看上去都非常正常。

张敛抬看他，眉宇间了笑意。

不知怎么的，又开始愧疚先前利用张敛了。

只是看上去。

然而，等他仔细看过去，才发现张敛并没有给他选答案，而是和先前一样用铅笔将他自己的题思路写了来，方便李越后面梳理。

李越动作一停滞。

他将那片区域放大，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答案。

张敛并不是个事不知全的人，只是……

李越用纸巾了因为吃薯片而脏的手指，刚一转，就看到张敛手里握着几张黄条试卷。

他没有积分了。

张敛帮他开，投影在墙上，李越不再纠结其他问题，将全注意力都放在了录像中。

他拿的白球里面只有分真的可以观看录像，其他都是仿造的空球，里面没有一容。

不知过了多久，李越终于开了：“这段录像怎么看？”

李越一只手撑着懒散地看着录像，另一只手伸一旁的薯片袋里，他将整个过程反复看了两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