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到了他们的号，赵知颐便拉住孟则站起, 往里面走。

“既然得不到回应，那又何必让他知晓。”

赵知颐好像天生有这样一本事, 有些话明明是笑着说的，却让人心脏发酸，睛发涩, 那愁闷的绪甚至很难宣来，只能憋在心里，任它聚集、发酵, 变成一孟则自己都不知的东西。

“没有。”

“哦……哦, 我其实只是想看看那边嘛。”赵知颐咳嗽一声, “我知走这里的, 上次不是来过么。”

他也不知这时候该说些什么，从小就是笨嘴拙的人，不似苏积羽甜言语, 也不似郑辛筠巧如簧, 于是他只好非常苍白地握住了赵知颐的手。

为了在孟则面前表现得熟练一，他还特意百度了一结婚登记的程序，毕竟已经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要是再手忙脚，多少会有可疑。

郑医生耸耸肩，“肯定不是啦——我只是想要安你才这么说的嘛。”

“我本来想等你先走的，毕竟可能是最后一面了，但我又没有忍住。”赵知颐笑了笑，“怕让你看见我泪的样。”

好事

孟则一哂，握了赵知颐的手，“怎么看都像是我迫你来的。”

“嗯。”苏积羽闭上睛说：“我也知不是。”

孟则不说话，赵知颐狡黠：“竟然让我猜中了？”

郑辛筠撑着问：“那你就没有想过是因为吊桥心理吗？毕竟他们被困雪山的时候，是孟则不顾生死救了他。”

赵知颐：“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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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我……”

孟则一僵。

“你觉得是那样吗？”苏积羽看着郑辛筠。

“当时你在想什么？”赵知颐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是不是其实想要拉着我的手说不想离婚？”

“最好别哭啊。”赵知颐说：“不然人家还以为是我迫你来的，万一报警怎么办？”

他坐在办事大厅的椅上，呼白的雾气，轻声：“我在想，你决定得那么果断，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

……

孟则：“不会。”

走民政局的时候他还怪张的，因为太张他就说了句：“上次来这里还是跟你办离婚呢。”

赵知颐领了号，撇撇嘴，“天塌来有你嘴着，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当时在想什么。”

虽然已经是离过一次婚的人了，但赵知颐其实没有结过婚。

赵知颐凑近了一, “哇，睛红红的, 你不会是要哭吧？”

“你走错了。”孟则：“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