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积羽：“他想揍我很久了，不是给他个机会么。不过我也想揍他很久了，也算是给自己机会。”

“这不是你的动机吧。”

“我说我是好人好事你信吗？”

“你真是为了破那层窗纸，成全赵知颐和孟则？”

苏积羽用力了烟，以至于他咳嗽起来，咳得全都在剧烈发抖，的烟灰落在手背上，他也没什么反应，良久，嘶哑地笑了笑：“我当然没那么尚。”

“求婚的时候我就想，知颐要是能答应我就好了，哪怕是为了气孟则。”

郑辛筠一怔，“你……”

“但他没有。”苏积羽垂着，包厢里本就晦暗，谁也看不清他中的绪，唯有像是咳嗽过度或是香烟挲过咽而发的哽咽：“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不喜，那就一念想都不会给你。”

郑辛筠愣住了，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苏积羽。

之前他跟赵知颐说过的话言犹在耳，可苏积羽……苏积羽……

“他知吗。”郑医生缓缓问：“知你喜他吗。”

“啊，不知。”苏积羽将烟摁灭在地上，那动作带着几分凶狠，指间血迹斑斑，他仰看着天板，笑着说：“妈的，你觉得很搞笑吧。”

“苏积羽有一天喜上了一个人，却连喜都不敢对他说。”

……

从会所去的一路，俱是惊惧怀疑的目光。

赵知颐被迫跟在孟则后，不知自己会被带去哪里，他没有挣扎，因为孟则现在神状态好像有不正常。

一路到了地停车场，孟则拉开副驾驶的门，将赵知颐去，赵知颐才终于：“你要带我去哪儿？”

孟则盯着他一会儿，才说：“回家。”

赵知颐面无表：“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去我家。”孟则发动车，他手上的血沾在方向盘上，在车灯的灯光泛不明显的光，窗外景飞速倒退，霓虹灯海变作一条蜿蜒的线，冬日里枯败的行树张牙舞爪，再将这条线分割成无数明亮的碎块，而那些碎光最终落在赵知颐的侧脸上、鬓发间。

赵知颐垂眸拿手机刚要发消息，一只手伸过来将手机夺走丢在了后座，“要联系苏积羽？”

“他被你打成那样，我当然得问问。”

“赵知颐。”孟则声音极度沙哑，“你喜他吗？”

此时赵知颐当然可以说喜，甚至可以不声表示默认，但他觉得这样对苏积羽不公平，毕竟他和孟则的事，不应该牵扯到外人。

今天明明是苏积羽的生日，他没吃上糕许生日愿望不说，还挨了一顿打。

≈ot;孟则。≈ot;赵知颐蹙眉说：“别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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