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颐有摸不清苏积羽这是什么路数，但看孟则沉着脸，他心好了，“他为什么要介意，走吧。”

说完他推动孟则的椅，苏积羽在后面拎着包，三人一起楼。

路上赵知颐和苏积羽一直在漫无目的地聊天，孟则一句也不上，直到到了他住的那公寓，苏积羽竟然仍旧没有走的意思。

“知颐，我帮你洗菜吧。”苏积羽轻车熟路地了厨房，简直就像是在自己家，“这个菜还是像上次那样洗吗？”

“嗯。”赵知颐说：“顺便再洗俩土豆。”

孟则待在客厅里，看不见厨房的形，但从两人的谈话来看，他们并不是第一次一起饭了，形容亲密，好像……好像一对新婚夫妻。

这其实是孟则曾经设想过的场景，在他和赵知颐离婚后，赵知颐总会遇到那个真正适合他的人，他们会结婚，或许还会生，然后一辈都在一起。

但当这画面真正在孟则面前上演，他才发现，自己仍旧无法接受。

他可能永远都无法接受。

赵知颐动作很快，了四菜一汤，因为孟则的关系，都得比较清淡，也算是照顾病人了。

吃过饭，赵知颐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和苏积羽一起离开，孟则终于：“你去哪儿？”

“回我家啊。”赵知颐：“我已经让陈秘书给你安排保姆了，别担心，待会儿就来了，她会照顾你的饮起居。”

他将孟则的手拉开，微笑：“普通朋友住你家，多不好啊。”

就像是穿过层峦叠嶂的时间，跨过荆棘密布的空间，回旋镖狠狠扎在了孟则上，偏他还只能咬牙生生受着这痛。

“拜拜。”赵知颐摆摆手，关上了房门。

苏积羽笑着：“你什么这么逗他啊。”

赵知颐：“我没逗他，这不是如他所愿么，普通朋友嘛。”

苏积羽：“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就好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你真是太迟钝了的意思。”苏积羽当先走电梯，莞尔：“过两天我生日，要办个小型聚会，你来玩儿吗？”

“好啊。”赵知颐一答应，“反正我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

赵知颐低在看手机上不知谁发给他的消息，苏积羽则一直垂眸看着他，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响，苏积羽收回视线，：“那我等你。”

……

赵知颐在家里颓废地躺了两天，不用守在医院里后，他突然有空虚，不知该什么了，倒是孟则，院没多久就去公司上班了，简直可以说是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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