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苏积羽小声说：“我跟你一起等。”

赵知颐想想他和孟则……好吧，从他在生死一线之间找回的记忆来看，苏积羽和孟则并不是他之前以为的互相喜的关系，但好歹是十几年的了，他会关心孟则也是人之常，便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护士将孟则从检查室里推来，赵知颐都没来得及看一，就又被推走了，医生问：“谁是病人家属？”

赵知颐想要举手，又放了，：“医生，他况怎么样了？”

“我得跟家属谈谈。”医生严肃：“你们是他朋友？能联系上他的家属吗？”

孟则的家属……非要说的话，也就余桃算得上了，但余桃这会儿远在异国他乡，而且就算把那小姑娘叫回来也不事。

赵知颐犹豫了，“我……姑且算是吧。”

医生：“你跟伤者什么关系？”

赵知颐迟疑的：“呃……前夫？”

半小时后，赵知颐从医生办公室来，地吐气，苏积羽问他：“怎么了？”

≈ot;脑袋受伤都会比较复杂。”赵知颐后脑，“他这里被尖锐的山石划破，又受了撞击，后枕骨有骨折，颅血等，医生说可能会有肢麻木、言语功能障碍、视力降、视野缺损、近事遗忘……等等症状，要等之后观察看看，这里医疗设施比不上a城那边，建议转回a城的大医院看看。”

苏积羽：“我会联系医院，你别担心。”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走廊上没什么人，医院的灯光刀一般雪白透亮，好像要将人直直剖开，令人觉得刺骨冰寒，赵知颐靠在墙上，嗓音有些沙哑：“你有烟吗？”

“你会烟？”

“为什么不会。”赵知颐偏笑笑，“我又不是什么乖乖仔好学生。”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拐角的烟区，苏积羽从烟盒里敲了支烟来，赵知颐叼在嘴里，苏积羽打燃打火机，给他着，：“你现在也是病患，只能半。”

赵知颐会烟，但他基本上不，上辈是因为没闲钱买，这辈是活的没什么压力，以至于当尼古丁混着焦油久违地在他肺腑里过一圈时，他竟然被呛得咳嗽。

“知颐？”

赵知颐着，慢慢佝偻，最后他蹲在地上，呆呆看着手指上那一明灭的橘火星，：“他背我山的时候，有话想跟我说。”

“但我那时候在生气，没有听他说。”

“……可能不会再听见了。”

角落里并没有那刺的光，他们就像是短暂地逃了容之地，苏积羽缓缓抬手，想要摸赵知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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