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的发此刻歪七扭八的翘着，看着倒是显得年轻好接近了许多，赵知颐垂眸认真地给他清理血痂，忽然：“其实看见你脑袋受伤的时候，我还真想过你要是失忆了要怎么办。”

但他也知，赵知颐了这样悲伤又温柔的表，他无法说拒绝的话。

就像是此刻他知自己应该推开赵知颐，那样赵知颐才能平平安安也平平凡凡地过完他本该享有的一生。

就像是独行于沙漠之中的人, 哪怕明知前绿洲不过蜃景，也会义无反顾、无法控制地向它走去。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耳边唯余风声和彼此的呼心声。

带走了孟荞和余述恩命的、葬送了一切的那把火, 明明他并不曾亲得见它熊熊燃烧的模样，也不曾亲看见孟荞在火海里割破自己的手腕动脉，痛苦迎来死亡的模样, 火却一直在他的膛肺腑中灼烧，以至于他总疑心终有一日，那把火也会将赵知颐带走。

他本来可以选择不这样一个自私的人，可见过了光的人又怎能再回到暗的角落里去，他还是要一个自私的人。

人总会在某一刻幡然醒悟, 汲汲营营一辈，过的浮华有那么多, 也会有最想要的东西，而到了那时候，为了那样最想要的东西，是可以放弃所有已拥有和想要拥有的东西的。

孟则一生理，权衡利弊，他的人生就像是一早已经预设好的直线，无论如何都不会那个框架，第一次，他任由所支，抱住了赵知颐，哪怕他清楚这对赵知颐来说，是无上的灾劫。

雪山的风在山隙间穿过，带来尖锐的鸣响，又了鹅般的大雪，天已经暗淡来，瓦斯灯的光却很明亮，赵知颐看着孟则后脑那狰狞的伤，声音很轻：“因为我总是会对你心。”

孟则忽地用力抱住赵知颐，将他压了自己怀里，不让赵知颐看见自己通红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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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颐冷酷：“那我就说我是你的债主，你欠了我很多很多的钱，要一辈给我打工。”

孟则：“那为什么又换了说法？”

孟则甚至有些看不清赵知颐的脸了, 天地扭曲，万寂静，像是有一万针在戳刺他的大脑, 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贪婪地啃他的心脏, 那觉就好像置于压极的海之中, 氧气将要耗尽，他知晓这一事实, 可为了某些东西，他必须要持去。

明明此刻他们随时可能再度雪崩的危险之境, 或许连明天的太都看不见, 但这一切都似乎不再重要。

赵知颐顿了顿。

那把火好像又烧起来了。

前夫

“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