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则角抿，颌弧线也绷得很，没理会赵知颐，赵知颐怒：“你疼我了！”

孟则脚步一顿，终于停住。

赵知颐将自己的报告单都拿回来，面无表地：“放心，我们已经离婚了，就算现在查我们有百分百的匹度，我也不会借此纠缠你。但信息素依赖是不可抗力的因素。”

他思索两秒，“不如这样，我们个易……”

“……不。”孟则意识。

他和赵知颐的开始就是易，他已经不想再从赵知颐嘴里听见这两个字了。

“？”赵知颐：“你至于这么绝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孟则：“你说。”

赵知颐抱着胳膊，跟他拉开了一距离，这才：“刚刚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不只是我对你有信息素依赖，你对我同样有，既然我发期这个死样，那你易期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嗯。”

“既然这样，我们就互相帮助得了，你帮我度过发期，我帮你度过易期，怎么样？”

孟则手指蜷缩了，：“这样是你比较吃亏。”

“知就好。”赵知颐说：“但没办法，我大人有大量，吃亏就吃亏吧，反正一个月也就见那么几天，我们还是能保持互不打扰的……”

他盯着孟则的睛，一字一顿地说：“离了婚的朋友关系的，对吧？”

孟则：“……嗯。”

赵知颐忽然冷笑了声，不等孟则探究其意，赵知颐已经伸手：“合作愉快。”

孟则觉得这动作有熟，蓦地想起来他跟赵知颐协议结婚走民政局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现在赵知颐原封不动的照搬了。

但他还是握住了那只白皙的手。

两只手的碰极快，赵知颐翻动手腕，掌心向上，对孟则：“那合作的第一件事。”

“把昨晚我转你的五千块还回来。”

负分

赵知颐看着手机上新到账的钱, 从早上起就一直憋在肺腑里的气终于吐了来，他从孟则手里拿过自己的报告单，摆摆手算是告别的意思, 往电梯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发现孟则还跟在自己后，迟疑：“我是要从后门那里走，比较好打车, 你车不是停前门那边的么”

孟则说：“我送你。”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赵知颐：“孟总贵人事忙，用不着专门时间来送我这个普通朋友,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说完一颔首, 转走掉了。

孟则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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